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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和艾青岚的车没停在相同的方向，回到车前，姜云依拉开副驾驶的门先把申雅送进车内，她浑身低气压，申雅早已察觉，坐在副驾驶后没吭声，哪怕是姜云依俯下身为她系安全带时，也安静乖巧地一动不动。

关门前，姜云依捏住了申雅的脸，面色冷淡：“和艾青岚聊那么开心？”

申雅心里古怪，姜云依哪知眼睛看见她和艾青岚聊得开心了，不都是因为对方是姜云依的朋友，她出于礼貌才应声吗，申雅自认自己没有做错，她还没说姜云依一开始聊得忽略她了呢，怎么反倒怪起她来。

心中不服气，申雅拍开了姜云依的手，她转过脑袋，像只傲娇的猫，故意露出不满。

姜云依看着申雅这模样，又气又好笑，还真是被她惯坏了，申雅究竟知不知道当着爱人的面与对她一见钟情的人聊那么开心，爱人是会生气的？

她合上车门回到驾驶位，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从停车场出去后，姜云依拐上了另一条路。

车内气氛沉闷，两人都没说话，似乎都有自己的脾气，申雅不知道姜云依在气什么，她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去了卫生间吗，对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

当车走上熟悉的街道，申雅才惊觉这不是回家的路，姜云依这是要去空白？

没听说今晚她们和方墨谣有约，刚才姜云依不是说时间不早，刚回来想回家休息吗，怎么转头又来酒吧？

申雅倒是想给周梓倩发个信息问问，但以姜云依的敏锐，一定能发现她想做什么，不愿在这件事上认输，因此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到了地方总会知道姜云依想要做什么。

车离空白酒吧越来越近，姜云依却没有减速，直到那间熟悉的酒吧成为后视镜里的倒影，一个更准确的答案出现在申雅脑中。

姜云依要去她公司？！

她忽然想起旁晚起床时姜云依说的那句话，原以为对方说今晚体验的是那只小猫爪拍，感情姜云依是想去她办公室搬空她放在柜子里的产品？！

申雅转过脑袋时，车已经开到了公司楼下，她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姜云依停好车，先推开门下去，但没有合上门而是弯下身盯着她，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你知道姐姐要做什么吧？”

现在申雅知道了。

姜云依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脑子里还能想这些事，都已经来到这里，总不能跟赖在车里不下去，不想被姜云依看扁，申雅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脖子上那枚蓝色的钻石项链在路灯下山散发着光芒。

过年期间又是大晚上，公司一个人都没有，开了门后，申雅又从里面锁上，黑灯瞎火的，她找到灯开了一盏，来到最顶层，先把走廊灯亮起来，熟门熟路推开她的办公室的门，一段时间没来，房间里有些闷，想着待会就走，所以也没拉开窗帘。

申雅在办公桌前停下：“你要的东西自己拿。”她这句话声音冷淡，每个字都像是憋了脾气。

姜云依来到熟悉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放了空白旗下全部的产品，有一些拆封过，有一些包装完整，姜云依把每一样都取出来放在申雅的办公桌上。

一开始是一些玩具，之后是毛绒手铐，毛绒尾巴，项圈，拍子，和小夹子。

明明是自家公司的产品，往日看着也不觉得有什么，申雅这会儿盯着姜云依的手瞧着对方拿过每一样东西，她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脸在发烫，脑中不由自主在想这些东西将来都要和姜云依一起用。

越想身体越燥热，刚才那点脾气也被这股燥热给烧没了。

直到最后一件物品被姜云依拿出来，柜子们重新合上，她抬起头看向申雅，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它们全装下？”

“你都要？”

“当然，自家的产品，拿回去都体验一下不是更能知道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吗？”

换做是别的产品，申雅会夸一句姜云依敬业，可成人用品还要亲身体验，姜云依安的什么心，以为她傻吗。

“怎么了，小宝不会是在害怕吧？”

开什么玩笑，这些东西拿回去也未必是用在她身上，没准也能用在姜云依身上呢。

申雅绕到书桌前，拉开最下方的大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印有公司logo的礼品袋放到桌面，示意姜云依自己装进去。

姜云依拿过袋子打开，把拍子类的东西放一起，玩具类的东西放进另一个袋子里，没几分钟桌面就只剩下一根黑红色爱心形状的皮质马鞭。

申雅还以为是姜云依忘记捡进袋子里，她刚伸手去拿，姜云依抢先一步抓起马鞭又顺势打在她手背上。

先是一股细微的刺痛感，当刺痛消退后之留下一层痒麻，这一拍姜云依并没有用力，申雅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姜云依想要一个说法。

姜云依抓着马鞭，将那颗黑红的爱心挪到申雅下巴，轻轻挑起再来回摩擦，直至申雅与她对视，她才开口：“小宝是真不知道自己惹姐姐生气了吗？”

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惹姜云依生气了？

她还没发脾气姜云依反而倒打一耙，她推掉马鞭，下一秒，那马鞭却打在了她胳膊，不过她还穿着羽绒服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姜云依，我什么都没做，你少拿这些话来唬我。”

“哦？”姜云依向申雅靠近，原以为申雅会后退躲避，可对方却没有挪动半步，并且抬着下巴，气势不减，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她刚凑近就张开嘴咬了一口申雅的唇：“为什么加艾青岚的好友？”

“她是你朋友，我出于礼貌加她有问题吗？”申雅不明白，姜云依怎么那么小心眼，既然带她出来吃饭，怎么还介意自己加艾青岚？

姜云依盯着申雅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嘴凑到申雅耳边，哪怕公司没人她也压低了声音，“那小宝知不知道艾青岚为什么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