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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舒华忙活催促案件办理的进度时,淮安三人也在忙着研习功夫。
没了最初的隐瞒与生气,三人之间,反倒生出一份难得的友谊。
是以,当听说淮安与小皇子明日就要离开沈府,回真正的家时,骆飞飙满心不舍,等晚间一脸恹恹地回到将军府吃饭时,正巧被骆奇水看到。
“你怎么了?”骆奇水放下碗筷,“魂不守舍的。”
“娘。”骆飞飙没劲地喊了声,简略地讲述了一下不开心的缘由。
骆奇水眸光微动:“你和他们相处得很投缘?”
骆飞飙闷闷道:“要是玩得不好,我会这么难受吗?”
骆奇水又问:“他们也想和你玩?”
骆飞飙理所当然地道:“肯定啊。我人这么好,他们怎么可能不愿意跟我相交?!”
看向骆奇水,他不由道:“娘,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呗,干嘛一直兜圈子,说不到重点?在山寨时还说话利落得不行,这才当多久官,就学会拐弯抹角地打探了。”
被儿子看出自己在打探,骆奇水也不尴尬:“这可是你叫我直接说的哈。”
“我让的。”
“等下你不要激动。”
“不激动。”
骆奇水咳了声道:“那个叫‘珩儿’的男童,是皇上的儿子。”
说罢,她期待地看向骆飞飙,想看他瞠目结舌的露出丑态的笑话,可是没有。
嗯?什么情况?
骆飞飙“哦”一声:“你就要说这个啊,我知道这事。”
骆奇水拔高声音:“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骆飞飙道:“就十几天前淮安告诉我的。”
“你知道你还和他们玩得这么好。”骆奇水啧啧,“儿子,是娘看低你了,有大事你是真上啊,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样一来,也就方便了——娘想让你做皇子伴读,你看如何啊?”
骆飞飙骤然瞠目:“啥?伴读?我吗?我这么差劲,能入选上?”
他是对小皇子没有俗世中的人对皇子的尊敬,可这也不代表他不知好歹,没有自知之明。
“你的确读书上不行,所以才要走‘弯路’啊。”骆奇水道,“你跟皇子玩得这么好,到时他读书选伴读不就挑你入宫了吗?就是这么打算的,我和你小叔才不阻止你每日都去沈府跟皇子玩的,不然你以为这十几日都不让夫子教你读书是为什么?”
颜正青跟骆奇水说了小皇子真实身份,又跟她讲儒家选继承人的规则,骆奇水自然而然冒出想让骆飞飙做小皇子伴读的想法。
虽说这样有站队之嫌,可小皇子在知州府被发现,又能与她这个守备将军完全脱得了关系吗?
既然无法安全脱身,那便真正地以身入局,省得到时被动,而主动入局,说不定还真能捞着一个无法明说的大功。
她也是想见到真的太平的。
对于当今皇上,她真的不信任,现在有了新的选择,面貌一下子更精神了。
不过,骆奇水深知自己尚没有算计一个皇子的本事,所以,干脆让骆飞飙以身试险。
骆飞飙愣愣道:“你不是心疼我,在给我放假吗?”
骆奇水翻个白眼:“天黑了,也别做黑夜梦哈。”
骆飞飙:“……”
“儿子!”骆奇水用力拍了拍骆飞飙的后背,“我养你十年,现在终于到你回报的时候了!你要像我养你一样,努力地养我啊!”
骆飞飙深呼吸,深感肩上的重任与方才骆奇水拍他的力道一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