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满意了吗?姐姐。”
林暮雪站在原地,后背忽然窜起一股细微的寒意。
她预想过林祈雪的崩溃、反抗、更激烈的算计,甚至想过她伤害自己来作为威胁。
但她没想过……彻底的交付。
不是伪装,不是演戏。
林祈雪的眼神告诉她,她是认真的。
她放弃了所有外界的援引,放弃了自我意志的挣扎,决定将全部的、沉甸甸的存在,压在她林暮雪一个人身上。
这不再是猎物狡猾的周旋。
这像是……猎物自己走进了笼子最深处,然后转身,安静地、专注地,看向了笼子外唯一的看守者。
“我只看着你。”
“我只依赖你。”
这是她最渴望听到的话,最梦寐以求的绝对占有。
你不是要我的全部吗?
好,我给你。
但从此,我的枯萎,我的凋零,我每一寸痛苦的呼吸,都将刻上你的名字。
林暮雪。
“姐姐。我求你,爱我好不好。”
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太沉了,沉得像最后一块压上心头的顽石。
“你会成为我的全世界,姐姐。”
“你敢要吗?”
“怎么不敢?”
这正是她想要的。
不过她也挺狠的。
狠在以退为进,狠在以身为饵,狠在把所有的退路都斩断,只留一条通往她的独木桥。
“我把自己给你。你接,就接住我的全部。你不接……”
她没说下去,只是轻轻眨了眨眼,那点虚无的平静里,终于透出一丝破碎的脆弱。
林暮雪的心猛地一缩。
她想要爱想疯了吧。
林祈雪,她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
“不接?”
“你觉得,我会给你说不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