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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页）

林暮雪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那力道算不上重，却带着强烈的冒犯感，像在逗弄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宠物。

“干什么？”她凑到林祈雪耳边，吐息温热，语气里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刺骨的嘲讽，“不过是看看我这养在金笼子里的小妹妹，没了林家的光环，还剩多少价值。”

林祈雪用力偏头想躲开，却被林暮雪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别躲啊。”

“你现在…。跟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小狗还能讨主人开心，你呢？除了耍脾气、闹性子，还会什么？”

“林暮雪，你别太过分。”

“姐姐过分？妹妹怎么这样说呢？”

“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姐姐也给你准备了。”

掀开。

一个是一盒999感冒灵。

一个是只玩具狗，还会跟着人走的那种。

林祈雪的脸瞬间铁青，死死盯着那只摇着尾巴、还发出“汪汪”叫声的玩具狗，手指攥得咯咯作响。

这哪里是礼物，分明是林暮雪变着法儿骂她是狗。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999感冒灵，狠狠砸向林暮雪，盒子砸在对方肩头，药粒撒了一地：“林暮雪，你找死！”

林暮雪连躲都没躲，只是弯腰捡起那只玩具狗，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眼底的笑意更浓：“妹妹这是怎么了？送你只小狗陪你，还不开心？”

她说着，按下玩具狗的开关，那小狗立刻哒哒地跑到林暮雪脚边，围着她的脚踝转圈圈，还亲昵地蹭着她的鞋。

“好乖好乖噢～”

林暮雪蹲下身，指尖轻轻挠着玩具狗的脑袋，语气娇软得像在哄真正的宠物。

“妹妹，喜欢么？”

“如果妹妹也像这只小狗一样就好了。”

“你看，”林暮雪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细针，“它多听话。给它一点指令，它就只知道围着我转。”

林祈雪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着那只机械扭动的小狗，仿佛那是她自己被具象化的耻辱。

“我不需要。”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你需要。”林暮雪站直身体，阴影完全笼罩住林祈雪。

她微微俯身。

“还是说你更想当真的那只？”

林祈雪瞳孔骤缩，抬手就想推开她，手腕却在半空被林暮雪轻易扣住。

“叫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