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苏映雪的声音颤抖,试图向前挪动,但前面的人墙纹丝不动。
车辆重新启动后,晃动变得更加剧烈。
身后的农民工似乎已经发现了她的无助。
在每一次公交车晃动或急刹时,他都开始顺势将身体更深地贴紧她。
粗糙的工装裤带着明显的硬度,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她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后腿。
“别……别这样……”苏映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求你了……有人看见……”
“看见什么?”农民工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看见我这个农民工在操你这个白领骚货?看见你的骚穴在吸我的裤子?”
“你……你怎么能……”苏映雪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
“我能什么?”农民工故意在一次颠簸时,将下身狠狠向前一顶,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深深嵌入她的臀缝,“我能感觉到你下面在流水。骚货,你的内裤都湿透了,贴在我裤子上,凉飕飕的。”
苏映雪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能感觉到农民工灼热的呼吸就喷在自己耳后和颈侧,带着浓烈的汗臭和烟草气息,粗暴地侵占着她的呼吸空间。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薄薄的套裙紧紧贴在皮肤上,与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黏腻的摩擦。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白天被周蔓挑起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在这种粗暴的摩擦下,她的骚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蕾丝内裤。
“嗯啊……”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嵌入扶手的塑料里。
“叫出来了?”农民工的声音带着得意,“还装什么清高,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让我摸摸……”
“不……不行……”苏映雪慌乱地摇头,但身体被人群死死固定,根本无法躲避。
农民工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借着车辆的掩护,悄悄从后面伸进了苏映雪的裙底。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那带着老茧的触感让苏映雪浑身战栗。
“好滑的腿……”农民工低声说,手指向上游走,“让我看看里面湿成什么样了……”
“不要……求你了……”苏映雪的声音破碎,“我会叫的……我会……”
“你叫啊。”农民工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叫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穿名牌的骚货,是怎么在公交车上被农民工摸骚穴的。”
苏映雪僵住了。
她不敢叫,不敢动,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只粗糙的手拉开她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两根带着老茧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滚烫湿滑的骚穴中。
“呜……!”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内被突然入侵的粗糙手指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她的骚穴本就敏感,此刻被农民工粗暴地抽插,淫水“咕啾咕啾”地被带出,顺着丝袜大腿根狂流。
“啊……轻……轻点……”苏映雪声音极低,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轻点?”农民工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搅动,粗糙的指节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在求我用力吧?”
“不……不是……”苏映雪摇着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啊……手指……太粗了……呜……”
“叫得这么骚……还装清高?”农民工的手指抽插得更快,发出清晰的水声,“下面吸得我手指好紧……像小嘴一样在吸……你是不是很缺男人操?是不是每天都想被这样?”
“不……不要说……”苏映雪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羞耻让她想死,但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不要说?”农民工突然抽出手指,在她臀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凑到她面前,“尝尝你自己的骚水,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