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大手抓住裤腿,掌心瞬间冒出黏腻虚汗,裤裆里那根老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顶起一块鼓包。
“爸,您什么时候到的?”苏映雪声音平静,但胃里已翻涌。
“下午就到了。”李德顺咧开焦黄发黑的牙齿,眼睛黏腻地在她身上打量,从精致脸蛋一路下滑,停在她挺拔胸口,又缓缓移到纤细腰肢,最后落在被西装裤包裹的挺翘臀峰上。
“伟儿说你忙,让我自己先进来。这房子真大……”
苏映雪强忍着不适,从他身边经过。
高档真丝西裤包裹的肥美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李德顺的目光死死追着那两瓣圆肉的晃动,喉结滚动,老鸡巴在裤裆里胀得更痛,裤头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客厅里,香水味与她身上淡淡体香混在一起,像细针扎进他鼻腔。他想起自己这身泥土汗臭,却也正因这反差,让胯下那玩意儿胀得发疼。
苏映雪回到卧室,反锁上门,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先抬起手,一根一根摘下黑色隐形发卡,乌黑浓密的长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散落在冷白裸露的锁骨和肩头,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
脱下西装外套,纽扣一颗颗解开,饱满雪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弹了出来,乳头在凉空气中迅速硬起。
她拉下西裤,黑色丁字裤从湿热臀缝里被剥离时,发出极轻的“滋”一声黏腻声响——布料前端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肿胀阴唇上,拉开时拉出细细银丝。
她赤裸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挺拔乳肉、纤细腰肢和肥美圆臀,脸颊发烫。“我……为什么下面湿成这样……”
换上黑色真丝睡裙。
柔软面料滑过硬挺乳头时,她身体轻颤;滑过腰肢时紧贴皮肤;最后裹住肥臀,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她弯下腰,双手缓缓向下卷起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袜口一点点脱离大腿根最肥嫩软肉,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肌肤。
丝袜完全脱下后,她把它们扔进洗衣篮,赤裸双腿在睡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丝凉意与解放的酥麻。
下楼时,苏映雪赤着脚。
紫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脚趾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直窜上来。
她每走一步,真丝睡裙就摩擦着硬挺乳头,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凸点;肥美臀肉左右摇晃,裙摆轻轻扫过大腿内侧。
李德顺转过头,目光立刻黏在她身上。从散落黑发,到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再到修长白皙美腿,最后停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上。
“儿媳啊,工作累吗。”他声音带着浓重乡下口音,眼神闪烁着苏映雪看不懂的光芒。
苏映雪不动声色坐到单人沙发,保持距离。“不累,谢谢。”
李德顺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叫外卖。”
“那怎么行?城里外卖不干净。”他已经走向厨房,很快锅碗碰撞声和浓重油烟味飘了出来。
半小时后,餐桌上摆满油光满面的家常菜。
苏映雪端庄坐着,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动,雪乳沉甸甸晃动,乳头隔着薄薄面料摩擦桌面边缘,带来阵阵酥麻。
李德顺站起身,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粗糙黑手去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