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的手指像是活塞一样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
苏映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农民工的身体支撑着她。
“要……要来了……”苏映雪的声音从手背后闷闷地传出,“要喷了……”
“喷。”农民工命令,“喷在我手上,让我看看高高在上的女白领高潮是什么样子。”
“啊——!”苏映雪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农民工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
她高潮了,在拥挤的公交车上,被一个陌生的农民工用手指操到高潮。
农民工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缓慢地抽插,让她感受余韵。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的骚穴高潮的时候,夹得真紧。差点把我的手指夹断。”
苏映雪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
“还没完。”农民工说,“转过来,面对我。”
他帮助苏映雪转过身,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苏映雪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摸摸它。”农民工命令。
苏映雪颤抖着手,向下伸去,隔着粗粝的工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比白天那个中年男人还要粗长。
“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
“想不想被它操?”农民工问,“想不想让我在这辆公交车上,用它填满你的骚穴?”
“想……”苏映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想被它操……想被大鸡巴操……”
“真可惜。”农民工突然说,“到站了。”
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苏映雪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想要退开,但农民工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她的胸罩里,“我的电话。想被大鸡巴操的时候,打给我。”
然后他推开她,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苏映雪踉跄着冲下车,站在傍晚微凉的站台上,大口喘息。
她的双腿隐隐发软,丝袜内侧已经湿得一片狼藉,骚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怀念刚才被手指填满的感觉。
她回头看去,那辆公交车正缓缓驶离。
车窗后,那个高大粗糙的建筑工地农民工正用一种饱含侵略性、意犹未尽的恶劣笑容,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苏映雪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在这一刻,对那种完全无法掌控、完全被动的粗暴对待,产生了一种扭曲而可怕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颤抖着手,伸进胸罩,摸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