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道:“阿木,包下手。其他人,赶紧吃喝,熄火上路。此地不宜久留!”
商队刚走没一会儿,深秋的寒风里就渗进一股砭人骨髓的阴冷。
老厉怀中那祖传的铜片毫无徵兆地发起烫来,一丝诡异的波动透衣而出。
他心头一紧,正要探查。
“啊啊啊……!怪…怪物啊!”
悽厉的惨叫猛地从队尾炸开!老厉霍然回头,只见队伍已乱作一团。
一道快得不像话的黑影如鬼魅掠过,伴著皮肉撕裂的瘮人声响和飞溅的鲜血。
一名队员竟被直直拖进了道旁的阴影里!
“抄傢伙!不要乱!”老厉厉声咆哮,长剑瞬间出鞘。
但恐惧已像瘟疫般炸开,马匹惊嘶,人群互相推挤践踏。
货物的翻倒声和绝望的哭喊彻底撕碎了寂静。
就在老厉试图锁定那黑影的剎那,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风已扑到他面前!
他甚至没看清全貌,只瞥见一张滴淌著涎水和碎肉的巨口。
以及一双闪烁著贪婪凶光的非人眼眸
是妖!
噗嗤!
一声短促闷响。
老厉只觉得脖子一凉,视野陷入无尽黑暗。
一具穿著熟悉皮袄、正从脖颈喷涌著血泉的无头身体,缓缓栽向雪地。
宇轩与苏若薇、周子安在听雪峰意外重逢后,找了个空閒时间,一起回到棲霞坪相聚。
三人坐在院中。
“说说吧!……还有什么瞒著我?”周子安盯著宇轩。
宇轩脸上微微一热,抬手蹭了蹭鼻尖:“其实……也没多久。”
“就是在灵溪泉边闭关,运气好衝上了练气五段。”
“这飞舟是宗主赏的,方便我跑腿运东西。”
他三言两语带过近况,只提现在在棲霞坪打理灵草。
周子安一拍大腿:“五段了?可以啊!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
他抓起个月饼,挺直腰板。
声音扬了几分:“我现在可是听雪峰的记名弟子了!正经通过主峰考核的!”
“每天练剑、引寒气,就为早日凝出剑胎,那才叫瀟洒!”
他说著,隨手比了个劈砍的动作。
苏若薇一直安静听著,这时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语气平常:“我在百草峰!林长老说,我是极品单木灵根。”
她顿了顿,像在说一件小事:“眼下跟著师姐认药草,学丹诀和灵植法。”
“单木灵根?!”周子安一口月饼噎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