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担忧的是,这种侵蚀似乎能相互传染。
一个被魔气侵染的人,会不知不觉影响身边的人,如同瘟疫般扩散。
深夜的灼热感渐渐消退,宇轩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床边,借著窗外微光打量师傅临別时赠予的玉鐲。
这枚看似普通的玉鐲在黑暗中泛著若有若无的温润光泽,触手生温。
就在他指尖抚过鐲身时,玉鐲突然微微发烫,內侧一道灵纹若隱若现。
宇轩心中一动,依照青虚山上学到的基础法诀,將一丝微薄真气注入其中。
“嗡——”玉鐲发出细微鸣响,应声而开,一股浓郁药香顿时瀰漫开来。
一件件物品摆放在前,有一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佩剑和一些丹药。
他收起其他东西,看著眼前的丹药回想著。
“固本培元丹……”宇轩认出这些丹丸,正是师傅炼製的灵药。
他数了数,一共七颗,每颗都流转著淡淡灵光。
联想到近日镇上种种异常和母亲清晨说的水质怪怪的,宇轩快步走到院中打来一桶井水。
月光下,水面浮著诡异的油光。他將一颗丹药投入水中,丹药瞬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所过之处油光尽散,不过片刻井水已清澈见底,还散发著纯净灵气。
宇轩立即回屋唤醒家人。
白诗瑶揉著眼睛坐起:“轩儿,这么晚是出什么事了?”
“娘,师傅留下的玉鐲里面藏著灵药。”宇轩將净化过的井水展示给家人看。
“我怀疑镇上这些异常都与这泉水有关。这丹药连被污染的水都能净化,大家快服下预防。”
白枫仔细查看井水的变化,眉头紧锁:“这水確实不同了。只是这种说法……”
“爹,您想想连续城门关闭和各个家门被封锁的事。”宇轩语气急切。
“这玉鐲既是师傅所赐法宝,其中的丹药定非凡品。”
外婆颤巍巍地接过丹药:“朱道长是得道高人,他留下的定是好东西。”
待家人服下丹药,只见他们脸上疲惫之色渐渐消散,眼神都清明了几分。
小花开心地拍手:“哥哥,身子暖暖的,好舒服!”
白枫晚上也没有閒著,吃下丹药后就准备带著儿子给的一颗丹药前往医馆。
晨曦初现,宇轩握紧手中仅剩的丹药,一夜未眠,望向窗外渐渐甦醒的街道。
宇轩在心里不断想著,他能做点什么。
早晨丙字斋內,学子稀稀落落。
程先生站在讲台前,眉头紧锁,显然无心讲学。
宇轩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苏若薇。
她依旧坐在老位置,背脊挺直,但往日那份清雅挺拔的神采不见了,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青影,连翻书的指尖都带著微不可查的颤抖。
宇轩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苏若薇?”他轻声唤道。
苏若薇缓缓抬头,见是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白宇轩……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