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平摆摆手:“放心,老夫自有方法!”
“你们两口子带著他去便是,人多反而热闹,也更像寻常走亲访友。”
“叫上他那两个小伙伴,人多玩起来才畅快。”
说著,他从宽大的袖袍里隨意地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递向白诗瑶。
“拿著,带孩子们好好玩玩,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莫要拘著,老夫这点俗物还是有的。”
白诗瑶连忙道:“朱老,这太贵重了!我们……”
“誒,收著。”朱世平不容置疑地打断她。
“老夫在凡尘行走,留著这些也无甚大用,给孩子们买点零嘴玩意儿,让他们开怀才是正经。”
“轩小子既已入门,这点小钱权当老夫这个做师父的给徒儿放鬆心神的『药钱。”
让几个孩子一起,既能互相壮胆,也能冲淡些愁云。
“好主意!多谢朱老!”白诗瑶感激不已。
立刻应下:“我这就去喊小虎和友钱家娘。带上小花一起,她也该出去走走了。”
朱世平頷首:“嗯,把丫头也带上,有她在,气氛更轻鬆些。”
“至於安全,老夫会留心。你们只管放宽心带孩子们去玩几天。”
他转向白枫,语气带著一丝深意:“枫小子,你也放鬆些,紧绷的不只是孩子。”
“你们做爹娘的稳住了,孩子才能真的安心。”
白枫接过妻子递来的银袋,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心意,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紧绷的肩膀似乎也鬆了几分:“明白了,朱老。多谢您费心。”
“那……落云宗的事?”白枫疑惑的看著朱老的眼睛:“就这么离开,会不会引人注目。”
朱老摆摆手,对靠近白枫耳边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
白枫抱拳恭敬地鞠了一躬,目送朱老离开。
很快,消息传开。
小虎的母亲虽然平时管教严厉,但想到儿子最近夜里惊醒的癔症,也心疼地答应了。
谢掌柜更是二话不说,让友钱跟著去,还塞了些铜板。
小花则兴奋地换上了乾净的小花褂。
有了人的兜底,夫妻二人打定主意要让孩子们彻底放鬆几天。
在和村民……交谈后,他们坐上了前往小镇的马车。
青虚镇的喧闹声浪扑面而来。
白枫和白诗,走进了熟悉的街巷。
空气里混杂著新出炉烧饼的麦香、铁匠铺飘来的焦炭和淬火气味,还有街角滷煮摊子的浓郁香气。
这是小镇活生生的烟火气,和村子完全不一样。
白诗瑶的心跳快了些。
她熟门熟路拐进一条青石板小巷,经过镇中心父亲经营的“回春堂”药铺时,她下意识朝里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