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姓杨,叫杨军吧?”
这名儿她还是今天跟踪去储蓄所,耍尔音,听那些排队的人嘀咕的。
于灿,“……”
姓杨?不可能?不是姓韦吗?
她已经顾不上被韩清韵打了,也顾不上大杂院儿的人怎么看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韦军,不,要是韩清韵说的是真的,那不就是等于她被骗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韩清韵为了打击报复她才这么说的。
韩清韵,“你那相好的叫杨军,在储蓄所当个副所长,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你个给人当小三儿的破鞋,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唤?”
就在于灿动摇的时候,韩清韵继续降维打击。
整个大杂院儿里终于反应过来炸开了锅,也都震惊了
“搞破鞋啊!?那不是她表哥吗?”
“我说呢!谁家表哥三天两头的来?谁家表哥大中午的一头扎进屋里不出来?
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儿了。”王奶奶愤怒了,她中午跟另外一个奶奶就指点杨军来着,但没有真凭实据,也没捉奸在床,也不能说无中生有,怀疑归怀疑,但不能没亲眼看见就去举报吧!?
现在于灿等于自己承认搞破鞋了。
“我就说嘛,她一个年轻姑娘,哪儿来的钱买下这屋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男人给买的。”
“什么她买的,这房子是男人的名儿。”
院子里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于灿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最怕的事情,就这么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赤裸裸地揭开了。
难道韦军真的骗她了?她哪里顾得自己已经变成众矢之的?脑子里都是韦军骗了她。
她已经有些相信韩清韵说的话了,韩清韵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理直气壮的,不像是撒谎。
四周的指责声越来越大,韩清韵觉得她刚才把人给打了,必须再来几句软的,不能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她还要买房子呢,“大伙也消消气啊,消消气,看样子她也是被骗了。”
同为女同志,她也不知道是同情于灿好还是盼着她活该好。
算了,不关她的事,但出了这样扫兴的事,韩清韵买房子的兴趣也散了,“李阿姨,今天晚了,您看天都黑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咱们明天再谈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