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爹妈太恩爱,他们这当孩子的看着,老脸也烫啊!
吉普车在潇家大院门口停稳。
车门一开,没用孙子开门,潇达带着一身的戾气,铁青着一张老脸从车上跨了下来。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那张在韩家门口还算是一张“慈父”的脸,现在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言不发的拄着拐棍儿,迈着大步进了潇家大门,又径自朝前院儿客厅走去。
吴秀卿在后面紧跟着。
客厅里,气氛像上坟。
潇达走到红木八仙桌旁,随手抓起一只白瓷茶杯,狠狠地朝着地上砸了下去。
“啪。”,白瓷碎片四下飞溅,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真是不知好歹,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给脸不要脸。”
白若云刚从后院过来,她就是想看看这两个老不死的,到底有没有把那个野种给认回来。
结果人还没进客厅,就先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就是潇达气急败坏的咆哮。
她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朝屋里看。
看到潇达吹胡子瞪眼的破口大骂韩云深,白若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她就说嘛!这亲,哪是那么好认的。
那个野种,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吴秀卿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地给潇达抚着心口顺气,“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别气坏了身子。”
她柔声劝着,“为那那个不识相又不知好歹的不值得。
你消消气,消消气啊?
我看他就是没见过世面,被乡下人给养歪了,一下子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咱们也别逼得太紧,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慢慢想,总会想明白的。”
白若云在门口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
怎么着,听这意思,还不死心呢?
还想把人给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