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看窗外站着一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女同志,就问,“同志,有什么需要吗?买报纸还是杂志?”
韩清韵摇头,“不是,打电话。”
既然来了,那就在这打吧!
男同志把电话递给韩清韵,她拨了供销社的电话,电话嘟嘟的响了几声才有人接,“喂,您好,我是孙佳佳同学。”
“啊!小韩呐!听出来了,佳佳没白交你这个朋友,真是惦记她。”一个上午给打两个电话,这同学是真够意思。
韩清韵,“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单位有没有去看情况?”
“去了,我们社长回来气够呛。
小孙已经搬出去不在娘家住了。”
韩清韵,“……为什么?”
“嗨!今天我们社长去了她娘家,她娘家嫂子刚开始支支吾吾的,还不想说。
我们社长说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无辜的失踪,人也找不到,如果他们不说实话就报案了。
孙佳佳嫂子害怕,就说孙佳佳已经搬走。
我们社长寻思着,搬出去也应该请个假吧?这怎么就没请假呢?
然后就跟她嫂子要了地址,找到了孙佳佳租房子的地方。
你猜怎么着?好家伙,婆家娘家的人都在那儿,那个吵哇!都动手了。”
韩清韵没问为什么,只是脸有点儿黑。
电话那边的女同志继续说,“可真不是东西呀!
我们原来以为这个婆家就不是个东西,哪知道娘家也不是个东西。
好像是说为了钱啥的,婆家跟孙佳佳要钱,娘家也要钱。
咱也不知道是啥钱,反正孙佳佳不掏这个钱,他们就不放人。
我们社长气的跟他们理论,然后孙佳佳她妈和她哥说这是他们家的家事,法律管不着家事。
还威胁我们社长,让我们社长别多管闲事儿。
我陪!这都啥人呐!”
韩清韵眯眼,“那孙佳佳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