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们最得意的时候我还听你们唠嗑,好像你是这个团伙里最能干的?
最能干的不就是拐的人最多的吗?
那你祸害多少家庭,你自己都没数了吧?
跟这么多家庭比起来,你一个家散了算个屁呀!
今天把你除了,就等于挽救了之后不知道多少家庭,要是把你给放了,还不知道多少人又被你祸害。
我们这是为民除害。”
韩清韵接着她妈说,“看你的岁数不小了吧?这么大岁数还撒谎,果然能干这一行。
你这岁数,孩子都应该不小了。
有的已经成家立业了吧!?哪里来的上有老下有小?
等会儿去派出所作证的时候,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告诉公安。
重点就是你这个骨干。”
赵桂云朝她呸了一口,“呸!还骨干?不要个逼脸。
闺女你说的对,重点就是她,务必让她这辈子出不来,最好是枪毙。”
“你们,你们真是铁石心肠啊……”那女人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都被她们祸害的躺一地了,就没见这俩货心软。
不但不心软还冷嘲热讽幸灾乐祸外加落井下石。
女人又气又急,加上屁股疼,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赵桂云,“咦?咋没动静了呢?”
韩清韵,“晕过去了。”
“啊,不会冻死吧?”
“冻死拉倒,省得判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就怕冻死的不值钱。”
娘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气晕好几个。
这时候她们听见哒哒哒的杂乱脚步声朝这边来,听声音人不少。
一会儿就见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跑近了,为首的是几个穿公安制服的公安。
后面还跟着不少人,没穿制服,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