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志坚,“我这是实事求是,一个工作六七百块钱,顶天了800,那另外的800是怎么回事?谁家要那么多彩礼啊?
就算没工作回事,那彩礼要800也太多了。
不跟你们说了,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回家了。”
时志坚觉得既然他们不告诉他,都在自作主张,那他也不问了。
“唉哟,我,我肚子难受。”江雪梅突然捂着肚子,时志坚赶快紧张的过去扶住她。
“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江雪梅扶住肚子,“大概是累的又气了一下,肚子难受,你赶快扶我回家躺一会儿。”
其实她的肚子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时志坚的态度让她不安。
时志坚扶着江雪梅走了,留下了韩立冬和江采莲。
韩立冬,“天晚了,你也赶快回去吧,我回宿舍了。”
这是头一次两个人在一起,韩立冬没有亲自把她送回家。江采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忐忑不安。
周家两口子回到家。
周嫂子一进屋就开始了,谁懂啊!憋了一肚子的话都快把她憋死了。
“我的天哪,这都什么事儿啊?老周我跟你说,我现在都感觉像做梦似的,我就没听谁家要1666的彩礼。
真的,师长的闺女结婚都没听说要这么贵的彩礼。
也不怪人家韩立冬他妈发脾气,是我我也得发脾气。
不是,这江家姐妹咋回事儿啊?这是不想往好里过是吧?
咱就说,整个军区军官结婚,就没有听说过超过500的彩礼,莫团给多少咱不知道,反正我是没听说过。
我说江家姐妹虚荣,我说错了吗?我觉得我都低估她们了。
哎呀妈呀,以后我可不敢跟她们姐妹来往。
这姐俩是不是跟人家莫团两口子比呢?”
周嫂子突然觉得自己真相了。
又想起来赵桂云说江采莲那地方镶金边儿,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倒是觉着韩立冬他妈挺投我脾气的,这样的儿子儿媳妇儿不骂留着过年?
哎?老周,你想啥呢?咋不发表点儿意见?
别光我说呀!周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