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佳她爸很给力,四张票正好是一个车厢,韩清韵一家四口住一个车厢,另外一张是隔壁的隔壁给了韩爱党。
他也不愿意跟他们住在一起,一个人住在另一边反而自在。
推开门,里面是上下两层的卧铺。韩净远先把旅行包举起来放到了上面的架子上。
韩清韵和赵桂云整理床铺,把自己带的床单铺在床上。
“妈,我住上面,你住我下铺。”
韩清韵爬上铺坐下,眼睛透过小小的车窗看着外面站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辈子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心情不错。
对面的两张铺,上铺韩净远,下铺韩云深。
一切安置妥当后,一家人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卧铺上,感受着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
火车缓缓驶出火车站,窗外没有了灯光陷入黑暗。远处的树木和朦胧的山在夜色里只是黑色的影子。
韩清韵有些困了,他们是晚上八点的车,上车前已经吃好饭洗漱好,晚上倒是方便,直接躺着就睡。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韩清韵把包里的食物拿出来递给韩净远,“三哥,这份你拿给韩爱党。”
韩净远拿着东西出去了。
赵桂云和韩云深起得早,天还没亮就上厕所的上厕所,洗漱的洗漱了。
赵桂云梳着头发,把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她看韩清韵呆呆的看着她,“咦?闺女,干啥呢?去厕所啊!
艾玛!人可多了,我一大早起来就排队,这时候人更多了。”
韩清韵抓抓头,“妈,你这发型不好看,太显老。”
赵桂云的发型是农村老太太最普遍的发型,赵桂云现在被灵泉水滋养的看上去30多岁,但这个发型搞得她硬生生大了好几岁。
赵桂云哈哈笑,“不这个发型啥发型啊?
我还能编一个大辫子,都多大岁数了,孙子孙女都好几个了,让人笑话。”
韩清韵不以为然,就她妈这岁数在后世还是小姐姐呢,何况赵桂云现在年轻貌美的,一个发型真是毁了一张脸。
总之她决定了,好不容易去帝京一回,一定给她妈好好打扮打扮,连县城都有烫头发的了,京都里烫头发的会更多。
等她妈见了世面之后去拉她妈烫发,估计她那时候不会反对。
火车上的洗漱区早已热闹起来,旅客们排着长队,睡眼惺忪地等待着。
韩清韵也排队上厕所,队伍比较长,目测前面有二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