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点心不在焉,见状,沈聿也没心思多追究了,总归不会是什么道具,否则温祈寒也不至于丢进海里。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十分钟,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往船员所在的房间去了,两人的默契总是在各种时候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就比如此刻,他们都没有回头看对方,只是各怀心思地往队伍末尾走。
沈聿注意到这次的新人似乎安静下来的速度很快,此刻排队的人中就有三三两两的新人。
看来是出了一个领头人物。
他们来得还算早,很快轮到了他们。
沈聿便也不作他想,跟着温祈寒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灯光很暗,大概因为漂浮在水面上,头顶的灯泡晃晃悠悠的,使得本就不算亮堂的空间变得更加吊诡。
房间的光源本来就不靠谱,此刻从头顶照射下来,投在船员的脸上,将他面颊上坑坑洼洼的皱纹和沟壑都照出一片阴影,整个人比之之前在船舱外更加显得阴鸷。
“姓名。”
“温祈寒,沈聿。”
刚刚看见的那本结婚证上写的就是他们两个本来的名字,照片用的也是他们的,因此名字这方面应该没有多少说法。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吗?”
提及这个身份问题,欲出口的话就变得有些烫嘴了。
“他……是我的伴侣,我们有……结婚证。”
说着,温祈寒将手中攥了一路,甚至有些发热的小红本子压在了桌上。
船员抬起浑浊的双眼看了看面前两人,随后翻开那本结婚证简单做了个检查,随后还给了他们。
“登船的目的是什么?”
回想起行李箱中的其他东西以及刚刚那样被自己丢进海里喂鱼的东西,温祈寒选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合理的答案。
“度蜜月。”
果不其然,这个理由被轻易的接纳了,船员将小红本子递回到他们手上,上面还放着一把有点生锈的金属钥匙。
见状,温祈寒盯着钥匙看了一会,船员见他迟迟不走,有些不耐地问道:
“怎么了?”
“你们这一间房里有几张床?”
温祈寒反问。
“那肯定是一张床啊,你还想要几张床?”
听见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心情本来就算不上好的船员彻底黑了脸,就差直接把他们两个轰出去。
“那能再给我们一把钥匙吗?”
听见这句话,船员看着他们两的眼神变得有些怀疑和警惕。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住一间房有什么问题。”
话毕,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