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酒瓶子落地,在一点声音没有的寂静酒馆分外扎耳。
良久,周围人群才终于松动,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桌子边上,只是靠近姜满的那几桌都默契地给桌子搬走了。
姜满淡然看着周围的一切,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却是粘上了什么温热黏腻的液体。
她抬起手看了看,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
静静盯了一会,手突然被人捉住,姜满抬头看去,是那个新的酒馆老板,那个小年轻。
老板脸上并无惧色,只是将姜满拉到一旁,熟练地从柜台下方拿出一个小箱子,随后开始给姜满手上的伤口做处理。
姜满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多说,直至最后自己的手上缠上纱布,这才抬起脸看年轻男人。
“你有什么目的?”
男人或许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眼眸弯弯想了一会,最后道:
“这附近总有过来闹事的,我刚接手这里,你给我看店,我给你饭吃,怎么样?”
“可以。”
年轻男人笑了笑,带着姜满往柜台后边走去了。
给姜满找了套干净衣服,随后告诉了她浴室的位置,年青男人离开了。
……
此后的很长时间,姜满始终待在小酒馆中。
虽然男人说这里常常有人闹事,自己新来的有些害怕,但姜满一个都没见过。
当然,姜满并不会说出来。
在她看来,这个新老板就是个傻子,有地方白吃白喝,她当然不会拒绝,就算偶尔真的有人闹事,也不过是被她胖揍一顿。
有时日子安逸太久,姜满甚至期望有人来闹事,自从尝试过打人后,沙袋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她渴望杀戮渴望得快要疯了。
……
近些天的日子实在太平静,姜满只能将满腔渴望发泄在沙袋上。
或许因为她威名远扬,最近根本没人回来这里闹事,也没人会在这里约架。
这天,姜满站在沙袋之前,看着那个年轻老板似乎正和几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
他单手支着脑袋,不清楚到底听没听那几个人吹牛,只是跟着笑。
似乎是绝对时间差不多了,男人勾起唇角,眉眼弯弯的模样十分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或许,你们有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吗?”
姜满听见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