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愣,低头看向姜满视线的方向,眼神中闪过几许惊讶,随后抬头重新看向姜满。
“怎么了?”
姜满依旧满眼警惕看着那个小姑娘,瞪着眼睛质问老板:
“你把这个蠢,小女孩带回来干什么??”
“你做慈善收养孤儿??”
老板神色未变,面容一如往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哦,没什么,我看她比较可爱。”
“……”
姜满扭头走了。
她走到店门口看了看门外,虽然三年没出来,但景色并没有变多少,来喝酒的也还是那一批人,只是面容苍老了些。
看见姜满,一些人明显有些疑惑,这也很正常,毕竟姜满已经三年没有露面。
最开始几天没见到姜满,大家只觉得老板给她放了假,但是一连半个月都没见到人,于是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这新老板虽说是个年轻人,但讲起不客气的话来一点也不留情面,这也导致他其实得罪了不少人,但碍于姜满在这里,没人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忍着。
但现在姜满都不在这里,想要对付一个年轻人,他们还是有信心的。
于是,大量与老板结了仇的,或者原本有冲突的,约架的,打架的都来了这热闹的小酒馆。
怎料,看见乌泱泱一片来者不善的彪形大汉,那个站在柜台后拿着算盘算账的年轻人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仿佛与他无关。
老板在算账时喜欢带上一副银边细框眼镜,此刻亦是如此。
见到自己被无视,那几个人顿时就觉得被羞辱了,其中一人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一把薅住老板的衬衣领子,怼着他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喂!戴个眼镜装你XX呢?”
都是城市边缘的人,说起话来毫无素质,什么难听的话都是张口就来。
被人这么拎着,年轻老板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桃花眼依旧笑弯弯的,看起来温和无害。
他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十分好脾气的开口:
“这位客人需要点什么?”
但这份笑容显然被对方当成了挑衅,攥住他领子的手指瞬间收紧,手臂青筋暴起。
“你看不出来??我是来找麻烦的!!”
但年轻老板仿若未闻,依旧笑看着他发疯,淡定开口:
“不论这位客人和身后的几位朋友有什么需求,我都劝你们最好松开。”
明明是平淡无起伏的语气,可偏偏,领头的男人从中听出了一丝寒意。
只不过他可不是那些一句话就能被吓退的傻大个,硬是没松开手。
终于,年轻老板不达眼底的笑也消失了,他慢条斯理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一边,随后盯着面前满脸横肉的男人,一只手轻而易举将攥紧他领口的手指掰开来。
整个大堂都在此刻安静下来,紧随而来的就是清脆的骨裂声。
年轻老板一双眸子中暗芒闪过,领头男人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迅速失焦,随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后方人连忙去接,却被重如泰山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
伴随着几声惊呼,以及“死了”“没呼吸了”等等话语,年轻老板重新带上了眼镜,俯视柜台下乱七八糟躺了一地的人。
“低劣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