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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犯境 | 醋意大发（第2页）

常北辰好半天才说：“你也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夏珏一怔，吱呜起来：“呃……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常北辰没有接话，也没有撤走他的目光。

夏珏为了打破这尴尬，转而问：“你们两家缘分这么深，稀儿的感情也很难得，没有在一起难道是因为她的家不是住在水边？”

常北辰轻笑一声：“你脑洞挺大。”

夏珏：“哪是我脑洞大，我是眼看一段金玉良缘消亡在了家族使命当中。”

常北辰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

“呃……？”夏珏好奇起来，又歪着脑袋看常北辰：“你们那么小开始经常在一起玩，真的没有过……那种感情？”

常北辰不可思议：“那时她才四岁！”

“你们不是从小到大吗？”

常北辰：“哪怕我进入青春期，她也才到上小学的年纪吧！”

夏珏：“她都表白……”

常北辰：“夏珏！”

夏珏这才噤声。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落了片刻，像是他故意留着这段空白，让她去听见她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常北辰倒不像真生气，甚至，他的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向她确认：“这很重要吗？”

夏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在追问关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过去，从四岁到青春期，从质疑没有过感情到“她都表白”，步步紧逼，像一只刨地的土拨鼠。那些追问在常北辰这个问题下像出卖了她的心思，尽管她自认为那不过是自己一时好奇。

她执拗地认为追问常北辰和童稀儿的历史并非她在意，如果有人要误会，将与她无关。

夏珏低低的，没有底气：“随便问问。”

常北辰：“稀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叫我哥哥，我把她当成曾救治的患者和两家友谊而来的妹妹，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别的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夏珏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开始转移话题，可不知怎么，问出来的却是：“你就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吗？”

常北辰带着淡淡的笑看她：“你就这么好奇吗？”

夏珏：“……”

“我只是觉得……”

“不不不，你可以不说。”夏珏发现自己是有点过头了。

常北辰被她打断，静静看她，直至看到夏珏整个人开始不自在，才又说：“‘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这句话一直有效，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好奇而已，就像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断稀儿的话一样。我，想了解你的想法。”

“我不好奇。”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要否认：“我只是……”

她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但她自己其实也很困惑为什么聊着聊着她会开始问那些问题。今天一整天，她的脑子都有点运转不过来。

“我只是觉得，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所以我好奇，你会不会也有那种，搞不定的时候。”

好了，现在撇清了自己也顺便把对方夸了。就在她准备结束话题时……

“有。”常北辰突然说。

夏珏茫茫然抬头。

常北辰：“现在就是。”

她没有再追问了。他的眼神仿佛回答了所有没问出口的问题，她不能再继续问下去。

“那你搞快点。”

常北辰一怔，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