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天过去,常北辰除了午晚饭和上午一次、下午两次的十分钟休息时间外都在看诊。到最后一个病人看完的时候,夏珏按亮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二十。
常北辰却坐在诊桌前一呆:“嗯?没了?”
“你想看到几点?”
“这才六十个,我不是说要看八十个吗?”
原来他有时间概念,真打算看到半夜去。算得还挺准,真是个奇葩。
“我改的,明天再少点,太多了,一天坐这么久对你的伤不好。”夏珏无可奈何看着他。
常北辰沉默了会儿,忽然笑起来:“怎么,跟病人抢我呐?”
夏珏被他这脑回路一噎:“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常北辰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物品,得意地说:“你放心,一百个看完,我照样有精力陪你。”
夏珏无语:“我可不需要你陪。。”
常北辰:“口是心非。”
夏珏懒得再接他的话,带上自己的东西回了房。
两人前后收拾妥当,夏珏看了看他那张沙发床,把自己的被子抱过去,又把常北辰的毯子抱过来放到了大床上。
“你来睡床吧,沙发床我睡。”
常北辰刚刷牙结束出来,看着她抖开他的毯子,铺到这段时间她每天都睡的床上。
常北辰:“你要干吗?”
夏珏:“你坐了一天,伤本来就没好全,再在沙发上蜷一夜……这样不好。”
常北辰走到她身后:“你心疼了。”
她刚直起腰,转过身来,常北辰的脸就凑了过来。
夏珏抬起手,食指按在他唇上:“你自己说的,睡前不接吻。”
常北辰视线往下瞥了一眼她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开,又急又凶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偏凉,大概是因为刚刷完牙。夏珏后退一步,小腿后侧抵到床沿,重心不稳,往后一坐,两条细细的手臂在身后撑着。
常北辰跟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紧紧锁死了她的眼睛。
他的呼吸开始深重:“把我的毯子拿到你的床上!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夏珏仰着头看他,不明白自己又怎么他了,想问想说想解释:“我……”
才一个字,嘴唇就被含住,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薄荷的清凉。
夏珏的身体本能地往后倾斜——她的脖子梗着,很辛苦,只好彻底往后仰去。常北辰的这个吻重重的,完全不管她死活似的往深了吻。夏珏的手指抓着床单,一开始还撑得住,渐渐双肩发酸,实在力竭时只得让手肘放了下去。
这突然的一放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常北辰一只膝盖上前跪到了床上,紧接着另一直也跟了上来。
“还要按到床上亲的,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是平常那样。
夏珏还来不及喘几口气,常北辰又吻了上去,仍然那么着急那么用力。夏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醉酒那晚他说的话,后面还有一句——再脱光衣服亲。
她的脸颊耳根一下子热了,努力从他的吻里脱离出来偏过头去:“你闭嘴!”
常北辰捏住她的下巴掰正:“后面还有一句你帮我回忆回忆。”
再次吻了上去。
夏珏的双肩彻底撑不住了,整个后背落到床面上。
而常北辰的吻,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