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只觉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眼睫一颤,吞吞吐吐地说:“哈哈好巧啊……怎么在这遇见了……大哥哥我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沈臻边说边往后退,背过手悄悄蹭了蹭掌心的汗,准备开溜,手腕处却被人一把拉住。
沈正卿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地锁住沈臻的手腕。
“沈臻,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沈正卿的声音很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沈臻抬手扒拉着沈正卿的手指,想把哥哥的手给拽下来,可惜纹丝不动。
“我没耍什么把戏,我只是路过而已,大哥哥你实在是错怪我了……”沈臻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气恼。
“……茶里的药,是你下的吗?”沈正卿盯着面前瑟缩着的人儿,直入主题。
沈臻背后一凉,左手不经意地抚过胸口,有些心虚地说道:“啊?什么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你还在骗我。”沈正卿半阖着眼,长而直的睫形成一片阴影,敛住眸底的情绪。
“我骗什么了,我都说不是我了,你爱信不信!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罢了!”沈臻激动地说着。
他眼眶霎时红了一片,泪水在眼中打着转,似乎下一刻就要如春雨般淋落下来。
他明明自个干了坏事,却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对啊,沈臻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要有错,都是别人的错罢了。
沈正卿沉默着,似乎在这场争论中站到了下风。
“我走好了吧,我这就回京城去,再也不过来这破庙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待在这里,我走了倒好,还省得碍了沈大公子的眼!”沈臻不敢直视沈正卿的双眼,佯作赌气甩手要跑。
他才迈开一步,猛地叫人一拽,弱柳般的腰被沈正卿紧紧扣住,整个人被迫压在沈正卿的身上。
沈臻还来不及反应,沈正卿径直伸手去摸沈臻的衣领,手指一翻,须臾便从他胸前搜到一油纸包的粉末。
沈臻:“……”
“大哥哥,我只是和你闹着玩的。谁叫你这几日老是和我不对付,我就想逗逗你,不是故意要……”沈臻心跳得厉害,面上已然白了三分,唇瓣轻颤着连忙先为自己辩驳。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这药是自己长腿到沈正卿茶水里,然后又意外地经由笑意吟吟的沈臻送至沈正卿的嘴边?
荒唐的是,沈正卿还以为是沈臻转了性儿,竟不设防备地喝下了他的茶。
“呵。”沈正卿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睛里泛起血丝,脸上却依旧冷若寒霜,叫人不敢直视。他不容置疑地拉起沈臻的手,要把他扯进屋子里。
沈臻赶忙耍赖蹲下,双手紧紧攀住墙沿,瑟瑟发抖道:“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哥哥你要是还生气,我现下同你道歉就是了。对不起哥哥,臻儿再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知道哥哥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和臻儿计较的……”
沈正卿垂下睫羽,淡淡地瞥了沈臻一眼,这视线里分明不见一丝怒意,却比勃然大怒还叫人心惊。他眼中映出沈臻的模样,这个愚蠢的、娇气的幼弟几乎充斥着他的整个瞳孔。
沈正卿眼底暗红,目光冷峻中透着欲念,哪里是肯放过沈臻的样子。
他一把握住沈臻的手臂往上一提,将他横抱在怀里,不顾沈臻的叫嚷声将他抱到了屋内。
挣扎间沈臻连连告饶,他已经被吓得双腿打颤。哥哥的力气可不是说笑的,他曾亲眼见到沈正卿把个成年男子打得吐血,完全一副索人命的修罗相。
沈正卿已经许久没对他这么凶过了。
“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呜呜……”沈臻哭着替自己求情道。
沈正卿把沈臻压在窗边,动作间,沈臻的后腰抵在冷硬的窗台上,头被迫往后仰。他在沈正卿的震怒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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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卿也会说粗话。沈臻陡然呆滞住了。
下一瞬,沈正卿的舌裹挟着凛冽的气息强行侵入沈臻的口腔,不容反抗地与沈臻的舌相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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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今日新穿着的那件月白素色云纹肚兜随着他的动作从窗台滑落下去,春情盎然。
那肚兜也不知道是被哪阵风刮去了,一会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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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不敢喊叫,压低了声音呜呜咽咽地哭泣着,心中暗想,沈昭宁和住持就要来了,这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