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洛极快地扫了林安一眼,一时竟想不到对方能做什么。娇小的、可怜的、漂亮的omega,只适合在床上任由alpha把玩。
“……不是的,是我自己想要工作的……他对我很好的,我想给他减轻点负担,以后还要一起养宝宝……”林安讷讷地低下头,连忙否认道。
温斯洛皱了皱眉没作声,他不大乐意听见林安为自己的丈夫辩白。
“我猜,今天你丈夫应该不会来接你了,”温斯洛起身道,“等我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不如,你先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会?”
反正现下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林安迟疑地点了点头,跟着温斯洛走了。
温斯洛的办公室布置得很简单,也很整洁干净。一切都在自己应有的位置上,里面放置着一张银白色的办公桌、两把会客椅、一列嵌入墙体的大书柜并一排灰色软沙发。
至于其他的仪器都隐藏在地下与墙体之间,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无声升起。
“夫人,你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吧,到时间了我再叫你。”温斯洛向踌躇着站在门口的林安招了招手,像是逗弄一只小猫小狗似的。
医疗中心离他如今居住的地方还很远,林安清早便出发过来了,现在也确实累了。
禁不住温斯洛的再三邀请,林安轻手轻脚地躺到沙发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林安生得很漂亮,玫瑰花一般娇嫩明艳的小脸,和他唯唯诺诺的个性并不匹配。许是他没有alpha依靠的缘故,容不得他随意任性撒娇。
他睡着时浓密的睫毛垂落下来,显得他格外脆弱可怜。
温斯洛嘴上说有事要做,不一会就回来了,坐在椅子上看睡梦中的林安。
“……别走……别走。”林安蹙着眉头,惊悸一般猛地伸出了手,试图抓住身旁的什么东西。
他在睡梦中都是不安全的。
温斯洛刚抚上他的手背,林安一下就惊醒了。他眼角犹带着泪珠,待看清来人是温斯洛时,才不好意思地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他的力度很大,眼角被擦出了一抹红,像是被碾碎了的玫瑰花瓣。
“做噩梦了?”温斯洛轻声问他,指尖抵上林安白瓷一般的小脸。
对方还未完全从梦魇中缓过神来,脸上是未擦干净的泪痕,如同玻璃橱窗里的一只精致的人偶,漂亮到近乎易碎。
林安羞赧地点了点头,轻微挣扎着想要避开陌生alpha的触碰。
温斯洛也不在意,撤回手,转身从桌子上端来一碟香草焦糖布丁。
透亮的茶金色焦糖壳下,是细腻柔滑的奶冻,正随着移动轻轻晃动着。
“尝尝看,我不爱吃甜的,还请你帮我吃掉好了。”
林安羞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拿着小银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他从未吃过这样的甜食,所以也很珍惜,有些舍不得吃完。
“怎么了,你丈夫不给你买点心吃吗?”温斯洛俯下身问,几句话不离林安的丈夫。
林安垂下头,雪白的贝齿轻咬着勺子,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你告诉我,我自然会帮你的。”
温斯洛的一句话立时戳中了林安的痛楚,林安的睫毛忽然一抖,眼泪便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他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抽泣着控诉道:“……他,他不要我了……”
他的alpha丈夫不要他了。
温斯洛顺势将林安揽在怀里,由着林安哭泣着。
“这样好不好,你和孩子不能没有钱。我办公室刚好缺个助理,你每天就到我这里来上班,我付你薪水。”温斯洛温和地安慰着他。
林安贴在温斯洛的怀里,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他双手搭在温斯洛的肩上,闻言感激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