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龄安惊叫出声,耳珠那么敏感细腻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对待,见血的刺痛让他挣扎起来。
戚连宸正在收笔,制住谢龄安的灵力稍松,就这一刻,谢龄安挣开戚紫檀的钳制扑到了他的怀里。
“大人……我不要他……我只要大人……”谢龄安的泪水打湿了戚连宸肩上的衣物,湿热的眼泪让那一块都烫了起来。
戚连宸反手搂住谢龄安,抚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安抚,他自然看到了他后颈上的文字和耳垂上渗血的咬痕,整个神色都冷了下来。
“只是咬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嫩,直接咬出血了。”戚紫檀没什么诚意地解释,他说着就又要过来碰谢龄安。
却被戚连宸挡住了,戚连宸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戚紫檀戏谑一笑:“哥哥这就心疼了?”
他看向谢龄安的眼底却泛着冷意,“怎么,你还真想当我嫂子啊,装什么,谁不知道你在蓬莱……”
戚连宸打断他,又冷冷重复了一遍:“出去。”
对峙了一会儿,戚紫檀盯着两人慢慢点了点头,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行吧,那就祝哥哥和嫂嫂,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他冷笑着重重掐了一下谢龄安的腰:“留点力气回头再哭。”
戚紫檀出了营帐,戚连宸搂着人手掌贴着他的脸侧,拂去他的泪水,“人走了,没事了。”
他见谢龄安哭得伤心至此,忍不住吻了一下谢龄安满是泪水的脸颊,谢龄安偏过脸,戚连宸的吻落在了他的发间。
戚连宸低声问:“今夜留下来?”
戚连宸一贯是既要又要的作风,既让谢龄安选了做家仆,又想让他今夜留宿榻上。
谢龄安只是沉默着流泪。
两人对峙良久,竟然是戚连宸退了一步,戚连宸终是不忍逼他太过,他是要情人,不是要仇人。
戚连宸抚了一下他的额发,将细碎发丝撩到耳后,这人哭得可怜,让他心生怜意,他放缓了声音哄道:“不留在这,你想去哪儿。”
谢龄安的声音很低:“我想去梧江城。”
戚连宸自然知道梧江城里有谁在,只是谢龄安这一幅衣带散乱,脖颈间俱是吻痕的模样,他皱眉:“不行。”
谢龄安扣着自己的衣物,他的襟口被戚连宸前面解扣子时太过粗暴扯坏了。
谢龄安拢了半天也合不拢,低声道:“大人拿我当什么了,当玩物么。”
戚连宸脸色沉冷:“没人拿你当玩物。”
谢龄安冷着脸不语,戚连宸看着他,这人明明前面还一副软得和春水一样软在他怀里求他。
现在又一副冷得和冰雪一样的姿态,像一捧怎么也化不开的雪。
那日在狱中仗着一张脸惑人心神,存心勾引,现在只不过稍微碰了一下,就哭成这样。
戚连宸神色晦暗不明,一念恶欲起,想将人彻底掌控碾碎,一念又强自按下,是这人声声唤自己时的依念信赖。
谢龄安收拾完自己,看了戚连宸一眼,许是才哭过,他的声音沙哑又柔软:“好了么。”
那一刻恶欲被压下,怜意占了上风,罢了,等兽潮平定之后,再择个日子让他正式入府。
至于以什么身份,到时候看看这人的反应再说。
戚连宸自知今日逼迫他太甚,终是一叹,取过一件白底蓝纹的斗篷给他披上,又给人细致地系上衣领系带。
戚连宸给他系好,又用帷帽将人罩住,“这个斗篷纹路好看,蓝白色很衬你,我那边还有几件别的样式的,等你回府上了也都给你。”
他揽过谢龄安出营帐:“我送你去梧江城。”
等他二人上了飞舟,却见远处韩寂轩也升了营帐,韩寂轩与他的下属正准备乘飞舟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