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阿妈,你就放心吧t上海我有几个要好的同学,他们一定会帮我的忙的。”
黄苏英微微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又解开一条细长的布袋,取出一支竹箫,看了看,动情地:“海仔,这还是你阿公下南洋的时候做的,每逢记挂家乡的亲人,他就吹起这管竹箫。你把它带上,经常不断地吹着它……立实心肠去握世吧……”
冼星海双手接过这管竹箫,紧紧抱在胸前。
“呜!呜―”
冼星海把竹箫别在腰间,用力抓着黄苏英的双手,说罢“阿妈,保重!”提起藤箱,转身朝着码头大步走去。
黄苏英木然地站在码头上,看着冼星海登上小火轮。
小火轮缓缓离开码头,驶向江心。
冼星海不停地挥手喊道:“阿妈!保重―”
黄苏英依旧是木然地望着远去的小火轮和冼星海,她禁不住地哼唱起了《顶硬上》:“顶硬上,鬼叫你穷!铁打心肝铜打肺,立实心肠去握世……”
冼星海乘坐的小火轮渐渐地消失在江面上。
黄苏英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哼唱着《顶硬上》……
(渐渐化人……)
“昂达利一雷本”号邮船甲板上外夜
黄苏英哼唱《顶硬上》的歌声化作呜咽的箫声。
冼星海背靠着船舷在吹奏《顶硬上》的变奏旋律。
冼星海的箫声划破夜幕笼罩下的大海,飘向远方。
古久里感慨万端地:“冼!我从箫声中听懂了你的志向。但我必须严肃地告诉你:一个买不起船票的青年,连进巴黎音乐学院大门都不够条件,想成为作曲家……”
冼星海急忙答说:“他却百分之百的符合条件!”他更加激动地抗辩,“贝多芬的母亲曾经为贵族做厨娘,我的母亲也为人做洗衣妇,我为什么不能像贝多芬那样在音乐上做出贡献?”
古久里被冼星海的精神震慑了,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夏童:“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星海能成功。”
古久里习惯地耸了耸肩膀,近似自语地:“看来,我有义务帮着冼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了。”
冼星海:“谢谢!”
夏童:“音乐,真是难以捉摸的东西……星海,你到巴黎求学,仅仅是为了振兴祖国的音乐?”
冼星海:“那还能为了什么?”
夏童沉吟片时:“不说了!让我们一块到巴黎去寻找答案吧!”
“呜!呜―”
“昂达利一雷本”号邮轮发出前进的吼号。
冼星海紧紧握住手中的竹箫,坚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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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