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春禾的人,一定是她认识的,且不设防的人。
那么这个人,是谁?
“你们看到了吗?谁对春禾下手的?离春禾最近的人是谁?”春山紧紧抱住春禾,眼睛紧紧盯着族人。
族人们面面相觑,开始对账。
她们都在一块,就算有毒物的冲击,也不会离得太远。
多想想,都能想到离自己最近的人。
一个推一个,离春禾最近的春荣突然惊声道:“是峒主,有蛊虫想袭击峒主,春禾因此靠在峒主身边,想要保护峒主。”
是峒主,是消失的峒主吗?
春荣抓了下头发,试图想回想起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之后她们停下,一起跪拜神女。
可春禾是何时死去的,峒主是何时消失的,她完全不知道。
“后面,就不清楚了。”春荣皱着眉,懊恼道。
“是峒主,峒主为什么要怎么做?”春山几乎哭丧着脸,全身颤抖着。
峒主,虽然往日里峒主性情冷漠,但从来对云侗族族人是极好的。
做什么事儿,都会想着云侗族。
可今日,峒主却消失了,徒留一个死去的春禾。
云侗族人皆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峒主,那是引领着她们的首领大人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
斥候等候在一旁,听完了全程。
但云侗族人半天说不出个章程来,他们也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
“先把人带过去吧。”斥候上前一步,打断云侗族人的胡思乱想。
眼前忽的出现一脸严肃的斥候,春山下意识俯下身,警惕地看向斥候,“云侗族人绝不会葬在异乡。”
春禾是死在这儿,但她不能留在这儿,得回云侗族。
提及此,春山身后的云侗族人也纷纷盯住斥候,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武器。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她们就会立刻做出反击。
斥候往下瞧了一眼春禾,虽说是一刀毙命,但难保不会有什么蛊虫钻进去。
若是他轻易答应下来,后面出了点差错,那可是会危害到其他人的。
“此事须得由大人定夺,小的做不了主。”斥候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但见云侗族人完全不放下武器的样子,斥候不愿再浪费时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昭华公主有令,要将所有人带过去,请你们快快随我等前去。”
昭华公主?是神女大人!
春山扭过头,与春荣对视了一眼。
“既是神女大人的要求,我等自然要遵从。”春荣点点头,眼里满是对神女的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