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江稚鱼翻看着医术,紧绷着一张脸,心中对这些毒药又惊又喜。
目光沉沉,紧紧落在书页上。
手握炭笔,在另一侧的纸张上写下自己的想法。
她已将自己的全身心投入到医书中,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已无法打扰到她。
就算是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脚边的鹞鹰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鹞鹰昂起头,用翅膀拍打了几下江稚鱼。
脚边的异动并未让江稚鱼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侧过身去。
完全不理鸟啊!
鹞鹰的爪子在地上哒来哒去的,翅膀也扇得呼啦啦地响。
声音嘈杂地连门外的侍卫都瞧了一眼,但江稚鱼没有多余的动静。
鹞鹰沉默了几息,眼睛转了转,似是下定了决心。
“哗。”鹞鹰扬起翅膀,直接起飞,在桌子上空盘旋着。
翅膀扇动带起的大风成功把医书扇得面目全非,就连江稚鱼正在写的纸张都差点飞走。
沉浸在医书中的江稚鱼被强行终止,微微怒意染上她的眉梢。
“你在干什么?”江稚鱼一个俯身按住所有的医书,又伸出手抓向鹞鹰。
鹞鹰瞧见那手,正想往上飞去,翅膀却被插进去的弓箭卡住。
就它停顿的那一息,江稚鱼牢牢地抓住它的爪子。
抓得很紧,让鹞鹰没有半分飞离的可能。
“克!克!”鹞鹰垂下头,声音都小了一点。
此时的江稚鱼也正好看见鹞鹰身上插着的几根弓箭,横七竖八的,正正好卡在里面。
这鹞鹰应该在试探是不是真有神射手,但试了一次又一次,差一点把自己射成筛子。
但她没闻到血腥味,应该没真的受伤。
不过这鹞鹰身上都插成这样子了,还要在这儿飞来飞去,生怕这弓箭不会像上次一样插进它身体里?
江稚鱼先是把医书都收拢到一边去,再冷着脸说道:“你下来,我把你身上的箭取下来。”
再多飞一会儿,等会儿就要痛得惨叫了。
许是能感觉到江稚鱼不会打它,它才缓缓落在桌上。
庞大的身躯显得桌子小极了,那提前收拢到旁边的医书更是岌岌可危,仿佛只要鹞鹰多动弹几下,整张桌子都会倒下。
江稚鱼看了眼医书,又特意把医书放在旁边的凳子。
提前放在这儿,总好过鹞鹰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把医书踢飞出去。
她站起身,绕着鹞鹰的身体看了个遍。
嗯,确实是没有受伤的地方。
只是这些弓箭因鹞鹰频繁的动作已经勾到一起去了,不太能轻易就取出来。
“你呀,射第一箭的时候就该回来了。”江稚鱼无奈地多戳了几下它的头。
“克!”鹞鹰闭上眼睛,嘴里还要再反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