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姜姨,但你要记住自己的娘是谁。”
云枕溪握着江稚鱼的手,小心翼翼地贴上去,感受着江稚鱼的温暖。
慢慢的,云枕溪不再哭,只是眼睛还在望着江稚鱼。
“姜姨,我可以帮你的。”云枕溪抽噎着,磕磕绊绊地说着。
虽然云枕溪乖乖地叫了姜姨,但除了小溪自己,没人知道她是否真的接受了江稚鱼不是亲娘的事实。
“你可以做什么?”江稚鱼拉着云枕溪,声音很温和。
云枕溪紧紧握住江稚鱼的手,拉着其往火堆前面走。
“我会。”她指着那堆火,眼眸里是燃烧着的火焰。
江稚鱼拉着小溪,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往里面扑,“你是想说,你会炮制药材吗?”
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竟然还会炮制药材?
“嗯,我会。”云枕溪重重地点了下头,一脸笃定。
嚯,若真如此,那小溪在医术上可就不一般了。
“好,那姜姨要考考小溪。”江稚鱼笑了笑,抱着小溪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灶中的火焰还在燃烧着,时不时有翻炒药材的声响。
其中,掺杂着江稚鱼提问和云枕溪回答的声音。
一问一答,越问越多,时间也在悄然流逝。
“小溪,你要做我的徒弟吗?”江稚鱼把云枕溪放在面前,十分正式地问道。
小溪对医术上的知识掌握得十分牢固,只要再引导一下,她便能融会贯通。
若是细心教导,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杏林翘楚的。
“嗯,我要做姜姨的徒弟。”云枕溪认真地点了下头,捏着衣摆的手紧紧攥着。
“咚”的一声,云枕溪直接跪下。
江稚鱼忙去拦,手才抓住小溪的手,头已经挨着地面,等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时,三个响头都磕完了。
磕得还有点重,额头上都突起一块,还粘着些灰尘。
这么一连串的动作把其他人都惊到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完全不给公主殿下一个反悔的机会。
不过,小溪做了公主殿下的徒弟,日后在医术上也许会苦些,但在其他方面肯定会很好的。
这样,他们也就不用担心小溪了。
以陈药工为首的认识小溪的人都深深地看了小溪一眼,有不舍,有高兴。
“不用这么着急,我就在这儿,不会跑的。”江稚鱼有点无奈,又抽出一条帕子去擦小溪的额头。
在暗三打来一盆水后,蘸湿水的帕子擦去灰尘,露出微红的额头。
看了下云枕溪,没因撞击而晕头转向的;又把了下脉,还好,没伤得太重。
正好在太医院,找到药膏,给小溪糊满额头。
本想让小溪先去休息,但小溪寸步不离得跟着江稚鱼,怎么劝都不听。
因着小溪的伤势不重,江稚鱼便将其留在身边,一起炮制药材。
火制药材之后,还有几个步骤。
江稚鱼一边和药工一起亲自上手,一边给小溪讲解,时不时还会提问。
一天下来,江稚鱼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徒弟了。
第二日,江稚鱼便张罗着拜师。
得知消息的陪在江稚鱼身边的人纷纷送来礼物,能来观礼的都偷摸摸地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