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姜珩意还在殿内处理政务。
待太监通报后,姜星牧便带着江稚鱼冲了进去。
“大哥,今日出了事儿,与妹妹有关。”姜星牧快速地行完礼,便直接将今日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大哥,你得好好查查这青澜族,看看他们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什么。”
姜星牧绷着一张脸,眼里却多添了几分急切。
他这妹妹才认回来不久,就冒出一堆人来喊什么“神女”。
哼,怕不是青澜族人里出现什么心怀不轨之徒,想拿妹妹做跳板,谋求皇位。
“坐下,先喝口茶水。”姜珩意起身,坐到两人身边。
他这三弟,太心急了些,旁边的妹妹还没搞清楚青澜族是什么呢。
姜星牧本想先解决青澜族的事儿,但见大哥非要让他先喝茶水,只好坐下来端起茶杯。
茶水要慢慢饮,急不得。
事情要慢慢做,越急越乱,就越做不好。
殿内回响着的是啜饮茶水的声音和浅浅的呼吸声,还飘着瞧来瞧去的眼神。
姜珩意放下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声音。
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不带任何攻击性的意味,只是缓缓说着:“青澜族在大晟境内盘踞已久,算是在异族之中人数较多,能说得上话的异族。”
“虽然朝廷有派去都督和教谕使,但在青澜族人心中,他们认的是首领司岚。”
尽管他们有在想办法削弱异族中原本首领的影响力,但这是一个很长期的过程,难以一蹴而就。
“妹妹,你能诊出来那个释里措得的是什么病吗?”姜珩意看向江稚鱼,突然问道。
被突然问起的江稚鱼垂下眼,思索着每一个细节,“似是癫疾,但需要进一步确认才行。”
癫疾?一个难以治疗的病症。
姜珩意微微后仰,心中已有了计算,“释里措是青澜族里担任为神明献舞的舞伺,平日里会待在族地,不会轻易出族地。”
而今日却出现在邺城中,而且还自己跳入水中。
难道是知道释里措命不久矣,所以让他跑到邺城来随机污蔑一个人?
这也太奇怪了些,莫不是在准备什么,而这与神女有关。
想到神女,姜珩意的目光再次落在江稚鱼身上。
“妹妹,我会派人去青澜族内查探,在这期间,我会让那些青澜族人走远一点的。”
在什么事儿都没打探清楚前,决不能让妹妹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江稚鱼点头。
今日这番话,她才知晓这其中的危险。
她确实是对青澜族不大了解,若与青澜族人有太多接触,恐怕对她们不利。
现在大晟好容易才安定下来,不能因为她而再起风波。
“这段时间,我就待在宫里,给娘帮忙。”江稚鱼敲了下桌子,便已做好打算。
娘已成太医院院使,这段时间要忙的事情还挺多,她刚好可以过去帮帮忙,说不定还能挑中几个机灵的做徒弟。
“不必如此,我会派人看着他们的,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靠近你的。”姜珩意摇了摇头,对妹妹的想法不太赞同。
妹妹还没过几天舒心日子,没必要因为几个异族之人而畏手畏脚的。
“好,那就有劳大哥了。”江稚鱼拱了拱手,露出一丝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