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峤南,一个在阴沟里忌恨如清风明月般高洁的兄长的老鼠。
若不是与景桓一母同胞,又有谁会注意到姜峤南?
“当年我就应该直接让人将你截杀,而不是因顾及景桓对你的感情,而让你苟活至此。”极度痛恨皇帝的皇后用言语讥讽着皇帝,衣袖下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皇后侧过脸,目光投向远方,她的儿子应该快到了,“听到了吗?那是我儿胜利的号角,而死亡就是你这个逆贼最后的命运。”
她回看着皇帝,眼里满是嘲讽。
“十几年前因景桓的善心让你谋权篡位,但十几年后再也不会有人放过你了。”
持续的毫不留情的嘲讽,深深刺痛着皇帝。
他无法接受,也绝不接受!
“可惜了,你见不到你的儿子,他只会看到你残缺不全的尸体,哈哈哈。”
皇帝狂笑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抹灭大哥对他的影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令皇后恐惧。
而十几年如一日的冷漠的皇后此刻连半分恐惧都没有,她丝毫不在意步步逼近的姜峤南,当年的她不会惧怕,如今的她同样不会惧怕。
“姜峤南,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做皇子的时候比不过景桓,做皇帝的时候也比不过景桓。”
皇后上下打量着皇帝,眼中的讥讽更甚,“你只会像今天这样,用暴力掩饰着自己的无能,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啊!!”皇帝气极,几乎怒发冲冠,高举着大刀,就要将皇后劈成两半。
银白的长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闪闪金光,混着鲜红的血液,显得邪气得很。
“砰!”荣王一掌劈开柜子,从里面窜了出来,抬头一看,父皇要杀母后!
“不许你伤害母后!”荣王几乎目眦欲裂,如一道闪电一般冲至皇帝身前,取出一把利刃。
两把武器交相辉映,一把刺入体内,渗出鲜血;一把落了个空,只让刀上的血液甩在地上。
皇帝惊讶地睁大眼睛,又转而变得愤怒,左手蓄足内力,落在荣王的胸前。
“啊!”荣王被雄浑的内力击飞出去,带倒一片残留在殿内的桌椅。
皇后和皇帝的目光落在瘫倒的荣王身上,殿内一时陷入一片寂静中。
暴怒之下的皇帝使出九分的内力,足以将荣王的五脏俱损,当场毙命。
“咳,咳。”此时的荣王眼前一片昏黑,身上的疼痛短暂地出现又消失。
脑子空旷得很,十分飘飘然。
“不准你伤害母后。”荣王几乎呢喃着,但殿内的其他两个人都能听到。
他双手半撑起,在皇帝十分讶异的目光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一步,两步,如同蹒跚老人一般挪过来。
“你为了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皇帝掐住荣王的喉咙,手上的青筋暴起,“她是你的母后,孤难道就不是你的父皇了吗?”
当年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没有人会全心全意地陪在他身边,没有人!
“你们该死,都该死!”
荣王涨红着脸,没有武器的手伸出去也要对付皇帝。
“咔。”皇后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刀砍向皇帝掐住荣王的手腕。
只一下,就将皇帝的手筋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