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他没能完成殿下的谋划,没能为郑将军报仇。
他藏了这么多年,却败在此刻。
眼前一阵恍惚,心头骤紧,连上马车都是被人带着走的。
马车在一刻不停地往回走,晃动的车帘时不时显露出外面的景色。
赵春实呆呆地看着外面,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他决不能活下来,误了殿下的大事。
车厢内的人思绪万千,但终于还是返回院中。
此时天光大亮,温煦的日光铺洒而来。
三人返回房间内,去找沈潋,却发现沈潋靠在床边,一时还以为沈潋已被毒杀。
但一细瞧,就知道沈潋还活着。
辛夷再为其把脉,确定沈潋只是睡着了。
觉得自己被太子戏耍的清觉师太此刻心中十分恼怒,三两下就将沈潋推醒。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辛夷垂下眼,牵住沈潋的手。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已到。”一个侍卫出现在门外说道。
四人惊觉,纷纷看向门外。
把稚鱼都带来了,这是想把她们这一溜都在这儿解决掉吗?
“我们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潋站起身,带着人一起往外走。
不管如何,她们都必须面对。
那个该死的太子,若是想对稚鱼下手,她拼死都要把太子一起弄死。
“娘,小姨,师太,你们怎么?”江稚鱼上前去迎,却发现沈潋神色疲惫,辛夷和清觉师太身上灰扑扑的,旁边还多出个不认识的男人。
沈潋抿着唇,一把将江稚鱼拉到身边,“你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吧。”
四人直直看向站在殿中的沈时雍,想知道这个伪善的太子到底想干什么。
“岳母大人,不防坐下来好好谈谈?”沈时雍噙着笑,并不因为沈潋的态度有所变化。
沈潋将江稚鱼推至身后,清觉师太站至身侧,手中能用的物件都漏了出来。
“我们又有什么可说的?你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沈潋冷笑出声,对沈时雍还是很不爽。
一脸懵的江稚鱼看着周围一圈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中十分疑惑。
先前沈时雍只说今天要什么事要说清楚,而且这个事得她娘来说才行。
她有问是什么事儿,但沈时雍口风紧,愣是不说,还让她千万不要激动。
说话说一半,纯是吊人胃口。
结果这一进门,两方就对峙上了,那这件事恐怕是有点儿大。
“岳母大人,今日孤并非是来问罪的,也并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只是想把事情都说清楚而已。”沈时雍眉眼温和,尽力散发出无害的气息。
因着恩人还在这儿,他的手段还不能太狠。
但沈潋等人对沈时雍所说的话是全然不信的,这一番言行不过是想把稚鱼当做人质,逼她们把什么都抖出来罢了。
“娘,我们坐下来说,好不好?”江稚鱼抱住沈潋的手,歪过头去看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