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几位帮忙。”荣王点点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
十五一招手,身旁的几个侍卫便上前将两人护送出去。
路过那男人时,德昌公公无意间看了过去,顿时脸色大变,却也很快转过脸去。
很快,在院中只剩下沈潋等人,那男人,侍卫等人。
清觉师太上前两步,将那男人拉至身后,“你会来这儿,说明太子已经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十五没说话,对清觉师太拉走被他们拦住的人这一行为,也表现得很是平静。
仿佛他们真是来处理那些杀手,顺便把这座院子围起来罢了。
“你回去告诉太子,我们要做的事,从来都与稚鱼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沈潋拦住想要和十五对上的清觉师太,直面十五。
“沈夫人,您不必紧张,我等并非是来问罪。夜已深,请好好休息,属下等人在外警戒,绝不让闲杂人等靠近半步。”对面的可是太子妃的母亲,十五的态度还是挺好的。
就是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威胁。
不让别人进来,也不让里面的人出去,这是把她们都给囚禁在里面了。
一时不发作,等准备好,恐怕就要把她们抓到地牢里去。
她们就几个人,外面全是些装备齐全的侍卫,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沈潋等人无奈,只得回大厅去商讨一下。
合拢的房门,将外面的一干人等都关在门外。
几人围坐在一起,桌上闪动的油灯点亮一大块区域。
“赵春实,我不是让你好好待着?你怎么出来了,还被他们逮住?”清觉师太看向赵春荣,言语间十分不满,“难不成现在这种时刻你还要去见那个德昌公公?”
先前她们正在商讨事情,刚才因着外面的动静,她们便将赵春实藏起来,没让他露面。
结果外面的事情还没搞清楚,那些侍卫就将院子给围了,他还被抓着了。
这不平白把把柄递到太子手里去?
“对不起,是我的失误。”赵春实垂下头,“那个德昌公公确实是我的弟弟,但我出来,并不是因为他。”
在德昌公公心里,他早已是个死人,死人又怎么能与弟弟相见呢?
“刚才有杀手偷溜进来,想在背后使坏,我本想在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到情况下解决他,但还是被那些侍卫发现了。”
既是事出有因,便不能再怪罪于他。
被囚禁在此的她憋闷不已,这才对赵春实十分刻薄。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清觉师太拍了下赵春实的肩膀,以示歉意。
“没事,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要怎么逃出去。”赵春实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来。
被囚禁在此,她们也无法轻易与外界联系,对她们来说很是不利。
先前的通道已无法再用,得找新的法子才行。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思考起破局的方法。
油灯闪动,几人的身影在油灯的映照下扭动着。
“还有一个地道。”清觉师太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