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妥妥的谋反之语,被余幕僚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看那表情,平静的很,似乎这一番话,只是他随口说的一般。
成王右手紧握,眼神略有波动。
这个余幕僚倒是大胆得很,成王轻哼出声,“如今我元气大伤,又如何能控制住局面?”
“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给别人做了嫁衣,你又如何能担待得起?”
“本王知道,你也是本王着想,只是太着急了,但若是本王得势,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贬一褒,并非完全拒绝余幕僚的提议,而是想让余幕僚提出个更稳当的计划出来。
余幕僚脸色丝毫未变,只是那腰弯得更深了些。
“殿下,您还有贵妃娘娘和舅舅。”
是了,他还有母妃和舅舅。
太子,你就待在外面,看着他坐上那个位置吧。
成王目光深沉,手指在桌上敲击着,“哒哒哒。”
“余幕僚,你该好好想想,怎么得到这从龙之功。”
余幕僚跪在地上,行了大礼,磕了两个响头,“在下自当尽心尽力。”
……
京城正暗流涌动,回京的路上却十分平静。
“你们两个跟我走吧。”有了亲大哥的照拂,沈逸逍摇身一变,富贵起来了。
看起来,和他们很是不同。桥生拉着珍娘,不敢上前。
“你到底是谁?”桥生表情十分严肃,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气派的元放哥。
沈逸逍蹲下身,与桥生平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是六皇子沈逸逍,也是你的元放哥。”
皇子?桥生虽然对沈逸逍的身份有所预料,但也以为只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
皇子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和珍娘都是孤儿,你为什么?”桥生脑子很乱,说话语无伦次的。
“如果没有你和珍娘,我也许就死在了那棵树下。”沈逸逍目光柔和,想起了三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从河流里爬上来,他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在那时,是桥生和珍娘来到他的身边,将他从濒死的边缘拉了出来。
珍娘左看看右看看,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大好。
珍娘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伸出手将沈逸逍拉住,牵着两人的手晃悠,“别吵架哦,要好好说话。”
珍娘还是这么可爱啊,要是带了回去,母后不知道要多高兴。
“嗯,我们好好说话。”沈逸逍揉了下珍娘的头,笑了笑。
沈逸逍又看向桥生,桥生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是真心的,想带你们去过好日子。”沈逸逍稳稳地牵住桥生的手,不让他轻易甩开。
自父母死后,就再也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