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面上,是黑风寨的支出,记得十分详细。
巧合的是,很多进项的银两都能与前户部尚书江淮川贪墨的银两对得上。
怪不得江淮川要搞出什么给男花魁一掷千金的戏码呢,敢情钱都送到这儿来了。
好啊,江淮川成了成王的钱袋子,养出一堆朝廷的反贼。
这些东西拿回去叫父皇好好看看,认清哪些是反贼。
父皇太心软了,可有些事情是不能放过的。
沈时雍割去被子的一块,把书信和账本抱起来,又从衣服上割去一块布,把东西包得很厚实。
捆在腿上,蹦了几下,没掉。
又将这里面翻了个底朝天,没发现其他东西。
那就只能往外走了,看向那黝黑的隧道,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沈时雍就出发了。
沈时雍拿着从墙壁上挖出的夜明珠,在幽深的隧道里前行。
夜明珠微弱的光亮与黑暗分庭抗礼,并未退缩。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面前出现了一层层台阶。
沈时雍缓步上前,他有预感,这上面就是出口。
“大当家不好了,二当家不见了,暗室也被毁坏了,里面的人逃跑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大当家?这里该不会是仁义堂吧?沈时雍不再走动,偷听起外面的动静。
“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当家盯着小喽啰,这几个消息实在是不妙。
小喽啰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心中十分悲催,谁会喜欢说坏消息的人?不幸的是,他就是这个被推出来的人。
“大当家,小的们听到暗室传来的动静,就赶了过去,发现暗室被毁坏了,地上还有二当家的兵器。”
“去暗室里查看,才发现里面关着的人都不见了。”
小喽啰把头埋在地上,不敢去看大当家的表情。
有人闯进来了,动作这么快,一定是早有预谋。
大当家听着小喽啰的话,瞬间反应过来。
“大门被攻破了吗?”
小喽啰没想到大当家没问二当家的情况,愣了一下,又很快回答着,“回大当家,大门没被攻破,还在僵持着。”
那就是在佯攻,趁他们的注意都放在大门,再从其他地方潜入黑风寨。
可恶!他竟在此时才得到消息,那就说明现在黑风寨极有可能到处都藏着那些人。
“不要去管那些人了,守死在第二道门,只要看见不认识的人,直接动手。”大当家直接下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