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山也知道这蛊虫的作用,他回头看了看被绑住的沈静安,恨不得撕碎了她。
沈静安视线落在林子毓身上,把她狼狈紧张的样子尽收眼底,忍不住大笑出声,整张脸扭曲着狰狞。
“这蛊没人能解,”沈静安笑声尖锐刺耳,毫无掩饰地幸灾乐祸,“不如殿下砍了她的手臂,说不定就解开了,再不然,你杀了她,这蛊虫也就死了,哈哈哈……”
谢越山眼底略过杀意,但他没有动,克制住一刀解决了她的冲动,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谢越山转过来温声对着林子毓道:“别怕。”
林子毓强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林子毓知道他一定有办法,“你尽管做便是。”
谢越山点头拿起匕首对着她的手臂就要扎下去,刀剑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谢越山停下了,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递,那蛊虫好像感应到什么一般,竟往更深处钻去。
谢越山看清它游动的方向,轻轻在林子毓手臂下方划开一道口子。
而后他好不客气的将沈静安拖拽过来。
沈静安直到谢越山不怀好意,却也不挣扎,“殿下杀了我泄愤便是,今日就算我死,她也要背上杀兄弑父的罪名!”
沈静安还在不断激怒谢越山,死死盯着谢越山手上的刀,见谢越山的脸依旧阴沉却并没有杀她的意思,她竟不甘心一般自己往刀上撞去。
谢越山手臂一缩,让她扑了个空。
他一把抓起沈静安的衣领,往地上重重一扔,落到林子毓脚边,震起一地尘埃,呛得沈静安咳嗽不止。
她眼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不停的质问谢越山到底想干什么?
谢越山拉起沈静安的手臂,抬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刺了下去,一刀两洞。
沈静安活这么大,油皮都没破过,哪里受过这种苦,痛的甚至叫不出声,直接就要晕死过去。
谢越山眼疾手快点了她的几个大穴,叫她保持清醒,血肉翻飞的场景没让他面上出现丝毫裂痕。
匕首就这么停留在沈静安的手臂里,她被绑着,连捂伤口的动作都做不到。
沈静安语气中带了乞求,“殿下,您忘了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似乎想唤醒谢越山的怜悯,“殿下,我……我疼啊!”
谢越山没时间跟她回忆过往,林子毓还在疼,他要速战速决,他拉起沈静安的手臂将其与林子毓的贴在一起。
“你……”林子毓被骨子里的热灼烧的气若游丝,虚弱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另一手卷起一片叶子,模仿笛子的声音吹起来。
前世因为情蛊的缘故,谢越山央求苏青叫他一些简单的控蛊术,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可不就用上了。
林子毓感受到手臂上的蠕动,蛊虫在滚烫的血液里逆流游走,谢越山哨音加重,蛊虫更加翻腾。
不一会儿,林子毓手臂微痒,是蛊虫的脑袋探了出来。
沈静安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人要干什么,拼命挣扎,口中怒骂不止,最后变成了哀求,“殿下……殿下,你不能……!”
没人理她,随着身体熔浆流动一般的感觉消失,蛊虫也钻进了沈静安的身体里。
沈静安不会武功,被绑着的身体因灼烧感抽搐不已。现在蛊虫控制了她的身体,她不由自主的向着树林外爬去,
——那是木锦行刚刚带林元朔离开的方向。
她的手臂不停流着血,爬行过的地方拖出长长的血痕。
“你们不是想杀了我吗?”
“快!快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