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山淡淡开口,抢了萝芯的话。
萝芯点着头,“之后小姐您就说心里还是喜欢肃王殿下的。”
“现在看来,小姐您的选择没错的,真正救你的是肃王殿下,他才是真正的风流倜傥,正人君子……是小姐您的真命天子啊!”
林子毓听的眼前一黑又一黑,谢从忻说的是竟然真的,只不过篡改了时间线,那他到底有没有认出里面的灵魂已经换了。
“你起来,出去吧。”
萝芯起初不敢动,谢越山叫三成进来把人带出去了。
两年前,都是两年前开始的,林子毓冰雪聪明,她怎会猜不出其中关窍,谢越山是两年前重生,他日日都来庄子上瞧人。
还处置了很多虐待林子毓的下人。
谢从忻警惕的很,也是因此他对林子毓产生了兴趣。
他想知道,林子毓有什么价值,可以让一直以来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的二哥趋之若鹜。
谢越山:“我后来的确发现他也总是去找……她,我知道谢从忻为了什么,于是隐了踪迹,不再露面。”
谢从忻不会武功,谢越山想躲,他自是发现不了。
况且谢越山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林子毓没回来,不会再留一刻。
后来他去了甘罗关,让三成继续盯着,三成武功平平,怕暴露踪迹,便以保护之名叫萝芯把消息透露给他。
萝芯因为谢越山替她们出头本就感动,也不曾推脱。
她告诉了原主这件事,那段日子,女孩儿的一言一行很是端庄,头发和脸刻意装扮的整洁干净。
林子毓对原主怒其不争,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也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
林子毓横眉过去,打趣道:“谢景萧对我感兴趣是因为你,谢从忻也是因为你,你说他们到底是想要我,还是想要你啊?”
谢越山开怀大笑,扯痛了嘴角,哎呦一声,“诺诺这是承认你夫君我过于迷人了。”
林子毓不理他花言巧语,推着他的脑袋正经道,“你是王,即使她为苦役也是你的民,你保护她天经地义。”
“她不该留在庄子上那么多年。”
“我去找过父皇,放她回沛国公府,却被拒绝了。”
谢越山说的坦荡,并无惋惜愧疚,他想的也没错,总不好把人藏起来,原主是罪女,苦役里面丢了人,管家必定要上报,到时候动静太大,反而会引起谢从忻和谢景萧的注意。
原主怯懦软弱,大宅门里人心险恶,她回去说不定死的更快。
“那时候,父皇许诺我,若我能平定边关,便用所有功勋来换,我本不想答应,可我也想赌一回,万一我胜利的时候,在这的人就是你了呢……”
林子毓苦笑两声,谢越山总说她无情,其实真正无情的人是谢越山啊,他不在乎除了林子毓之外的任何人。
“答应我,去哪都要带着我,”他开玩笑般的将这句掺杂进去,“好吗?”
林子毓愣了一瞬,那穿越时空的地方,怎么带着谢越山一起走?
她哭笑不得,敷衍又认真,“好啊,只要你追得上。”
他将手覆在林子毓的束带上,林子毓下意识想推,到底停住了。
谢越山的要求她不能全部满足,眼前这点欢愉她还是愿意给的。
她心思虽然成熟,但身体实在可怜,谢越山今天的力气尤其的大,掐的她上下都红,透着和品行相反的无助和脆弱。
从云端而下,二人依旧飘忽,谢越山手撑着一侧脸,侧卧着看她。
林子毓脸枕着手腕,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大理寺有什么发现?”林子毓舒展着身子,朦胧道。
“你今天出门,不会只挨了顿打吧?”
谢越山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手突然停在腰弯,餮足又正经道:“施梓凌跑了。”
“什么?”
她不顾酸软粘腻,倏然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