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脸颊的绯红可以一并忽略,那林子毓毫无波澜的语气一定会让人以为她真是个无情之辈。
谢越山垂头笑了笑,林子毓见他半天不往下动,也没了耐心,就要下去。
腿折了一半,谢越山眸子一闪,用尽蛮力一扯,将人整个拉过,然后压了下来。
林子毓毫无防备,嘴巴还半张着,下一刻就被肆无忌惮的入。侵。
谢越山没什么技巧,只顾着撕咬,舌。尖探进来,弄得林子毓发麻发痛,呼吸声和摩擦声撞在一起。
他好不怜惜,林子毓也纵着他,引导他,她在现代拍戏拍过不少吻戏,当时都是角度怎么好看怎么来,也从来没有把舌尖弄到对手演员的嘴里。
很快亲着亲着,谢越山由最开始的兴奋战栗变得如一盆凉水泼下。
他又摆出来那副泪光点点,我见犹怜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熟练?”
林子毓:“……”她不知该怎么解释她演员这个职业。
挪移之际,就又听见,“难道是跟我父……”
后面一个字还没出来,林子毓一个巴掌过去,“不是啊!”
“那是……”
随着问题来的是又一个巴掌,“也不是啊!”
“怎么这床上看似两个人,实则是四个人啊,我都想不起来的人,你倒是记得清楚!”
被回怼,谢越山心虚,更可怜巴巴的看她。
看着帅脸,林子毓妥协道:“看见你,我无师自通,情难自抑行不行啊!”
谢越山的耳朵很热,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下一句就听见林子毓挑起眉毛道:“那你这么生疏,难道是因为你从来没亲过别人?”
在林子毓的打趣里,谢越山重重点了点头。
本就是猜测,在得出肯定的答案后,林子毓不禁心下一凛,她本想嘲笑一番,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嗓子发紧,不敢把这个原因归咎于自己,耳膜好像被堵住,恍然间,她好像听见,
“因为我看见了,而你不想选我”谢越山压着声音,双唇贴合着呜咽气,“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灯芯摇晃,两个影子合在一起。
布幔放下,林子毓身子支起来,长出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后,缓缓坐了下去。
她痛感被系统放大了十倍,已经分不出心思顾念其他,她只看见谢越山的嘴在说话,耳边哗哗作响听不清一句完整。
她疼的落泪,却有一种很陌生的感受。
林子毓喘了口气,咬着下唇,叫自己不发出声响。
谢越山偏偏不许,就要她哼出声来。
他从床下够了一坛子梅花酿,扬在两人雪腻的身体上。
酒气和热气混在一起,双唇贴合,头发打了死结,谢越山穷追不舍,“我和我父皇比,谁比较厉害?”
林子毓再次抡圆了巴掌,“再问你就滚出去!”
她红着脸的怒斥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娇嗔,换来的是更大的力气和更昂扬的笑声。
谢越山不肯放手,死死攥着她,她望下去,他的手指上茧子很重。待嫁的那段时间,她屋子里每日糕饼不断,他记得她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