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山叫江奇过去找陆献过来,刚好木锦行跟他在一处,那时他本就在央求陆珩和陆献来探望二人。
昨日毕竟是他家擂台旁出了事,总该是要来赔礼的,宫里那边有他父亲木天赐在,他怕说错话也就没去。
木锦行的姐姐木锦瑜,及笄之时嫁给了陆献的哥哥陆俭,几年来夫妻恩爱和睦,陆家和木家也关系甚笃。
“啊啊……”林子毓扬起了尾音,“木公子啊,真是,真是好久不见,你变化真大,变帅了,变帅了……”
木家是铸箭世家,铸箭山庄天下闻名。
林子毓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尴尬的干笑,她不确定原主和木锦行熟悉到什么程度。
只因为前两世,她从没有见过木锦行,她过来的时候,木锦行早就死在了铸箭山庄,和他祖父一起去了西天。
而这次他竟然活了下来!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一段时间没见你会说话了啊,不像上次见你只会躲着发抖。”
“我这两年可长高了不少呢,算你有眼光,我原谅你了。”木锦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一两句话木锦行就不再生气,笑嘻嘻的拉着陆献走了回来。
一段时间没见?
林子毓侧目瞧着木锦行,原主被流放庄子十年,怎么会和木锦行见过?
此时追着木锦行问不是明智之举,看他洒脱的性子八成会不吐为快,自己倒是不用着急。
谢越山打断几人,“外面天冷,进帐子去吧。”
不一会儿,谢越山就传来肖涵,把陆献部下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说的事无巨细,陆献勃然大怒,立马就要把那些人军法处置。
木锦行抬眸:“该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木锦行倒是直白,直接质问陆献。
“啪!”
陆献一手拍在桌子上,脸色瞬间涨红,一改平时冷静温声,“木锦行!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吗?”
他喘着粗气,眼底布满哀色,对上木锦行滴溜溜圆润的眼睛。
木锦行见人生气,他反而欢喜起来,不接陆献的话,转过来对着谢越山道:“放心吧,谢越山,不是他指使的,他没撒谎。”
木锦行轻描淡写,两句话转了个弯,又将清白还给了陆献。
林子毓和谢越山本就没有怀疑陆献,两世接触陆献,她也知道陆献是个坦荡的人,趣味相投,他便真心相交。
她犹记得谢越山曾说过,这次甘罗关他虽然取了敌军大将首级,但还是差点死掉。
能冒险脱身,多亏了陆献带领雁门的军队及时赶到支援,陆献能自作主张千里迢迢前去支援,就证明他不是个心思歹毒之人。
陆献脸色依然不好,“他是殿下,你怎可直呼姓名?”
“那怎么了,你直接叫他名字,他也不会介意的。”说着他下巴往谢越山那边扬了扬。
谢越山看热闹一般没搭话,陆珩制止了快要打起来的二人,转过来接着跟林子毓说话。
“子毓,我们坐一会儿也就回去了,长安街的事情你不必担心,这几天我父亲也进宫去看过的。倒是你吓得不轻吧,好好养伤,以后莫要轻易出去了,那些刺客有人去抓,你身子不留疤才是要紧的。”
陆珩关心的话说个不停,也是为她好,只不过林子毓不是个当缩头乌龟的性格。
“陆姐姐说错了,该找事的人,即使我躺在床上,人也会找过来,哪里是我不出门就行的,错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躲在家里,他们要是再来杀我,岂不是刚好可以抓个现行,更何况那些刺客的主人抓到了的话,我不止要出门,只怕是要亲自砍了他才能解气了!”
陆献和木锦行闻言对视了一眼,很是震惊的样子,谢越山抿着嘴,眼底含笑,满脸自豪和支持。
“陆姑娘不必担心,我的王妃厉害的紧呢!”
木锦行震惊之余,一副佩服的样子看着林子毓兴奋道:“你说的太对了,要是我爹把人抓到了,我一定第一个来告诉你!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法……”
木锦行的爹就是刑部尚书木天赐。
“木锦行,你疯了是不是,什么方法都不是你能试的。”
陆献打断了正在侃侃而谈的木锦行。拉着他的袖子叫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