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毓早就想好了要亲手杀了海牧,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商人,这还只是帝丘,她从苗疆过来不知害了多少人。
林子毓的眼皮都在跳动,她蹲下来,海牧虽然说不得话,但意识依然清晰,
“你和你父亲母亲一样该死,一样恶心,你的家族被灭是天之大幸,你就到地狱去陪他们吧!”
林子毓呵呵的笑声传入海牧的耳朵,她回不了嘴,凸出来的眼珠子瞪得更狠。
林子毓从未觉得这样有意思过,在现代身为明星,只有她不回嘴的份儿,如今反过来当真是顶顶爽快。
海牧弯曲的身。子被扔到了大街上,不过一坨烂。肉,还没天亮就被野狗分。食。
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偏得神经敏感,每一丝啃咬都十分清晰。
林子毓处理完,抬头望向天空的瞬间,也有人在街口望着她。
谢越山拿着大氅走过来,披在她身上,小心责怪,“早上露气重,怎么不多穿点?”
林子毓眼里闪过惊讶,很快便平息了,谢越山也是重生来的,她因前世木天赐的调查结果捡了今生的漏,谢越山又怎么会回忆不起?
她看向谢越山的肩膀,已经潮湿了大半,不知在宅子外面站了多久。谢越山把她的手牵起来,将暖炉塞过来。
二人在天亮之前回了府。
谢越山:“我会引导木大人去查海牧的过往,以防万一,这段时间你不要再掺和这件事。”
他勾唇浅笑,没有任何责怪林子毓又一次的自作主张。
林子毓心想,尸体都没了,饶是木天赐也没办法。因此嘴上答应的很痛快,“我家王爷办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二人四目相对,紧紧依偎,心不知道离得多远,总之身体离得很近。
早在林子毓昏迷那日,谢越山出门那几个时辰就是去了海牧这个小宅子,这个宅子是海牧自己搭的,府衙那里没有登记。
正是这样,木天赐这几日才没有查到。
谢越山站在门外,看见海牧落入陷阱,动弹不得就想到了是林子毓要亲自前来,可海牧如此大呼小叫,定会将人引来。
他清除了海牧从宫里逃窜出来的一切痕迹,麻烦苏青给人下蛊,控制好时间,直到他离开帝丘海牧才会醒来。
那日他回去逼问萝芯也不过是想知道林子毓有没有什么话留给他,
或者是……有没有什么要他去做的。
可是——没有。
谢越山苦笑两下,将头别过去,伤心过后也便不伤心了,他摸着林子毓的头发,人小猫一般缩在他怀里,很是开心的样子。
之后不过几日,木天赐就找到了海牧的房子。
他断案如神,只凭着蛛丝马迹就查出杀害商人的就是海牧,这下子陆献倒是欢喜,不用他做什么案子就结了。
有关林子毓和谢越山的痕迹,有系统相助,木天赐看似未发现分毫。
沈家虽然被清理过,但海牧留下来的毒还是溅到了花坛里。
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能够指证是沈静安派的人,而那日宫门口的小太监看了眼海牧的画像,颤颤巍巍说,的确是沈静安将人带进来的。
木天赐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太后那边催得紧,他去回禀也只说自己知道的,
“臣以为,目前还不能断定就是沈大姑娘所为,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