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姐名下的铺子,”
林子毓话说的明白,她不提,不代表她不知道,“此番只要了施梓凌的命,已经是我心慈,顾着骨肉情了。”
“怎么可能?”林元朔哪里肯信。
林子毓懒得再解释,将事情扯回来,“你是为了沈静安来的。”
这话已经不是疑问,而是结论。
下午她已经问过三成,昨日深夜圣旨刚被发往尚书台,下午宣旨太监才去了沛国公府,林元朔晌午就来了。
“我没有!”
林元朔连声反对。
“圣旨不可违,大哥还是放下吧,那沈静安也不是什么好人,前几日还来府上说要嫁给殿下。”
“你胡说,她不会!咳咳……咳咳”
林元朔一口气没喘匀,呛了自己,口中不止怒骂,林子毓倒是看的乐津津。
“大哥,我不管你是单相思还是两情相悦,都要收手,沈静安的名字代表着什么,天下皆知。”
“你想死,妹妹我还想活呢。”
林子毓想着劝一劝他,前两世这位哥哥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甚至还在外人羞辱她不顾廉耻时维护过她。
林子毓都不好叫他去送死,这位小公爷是林家的独子,断子绝孙的苦楚没必要叫人再受一遍。
林元朔:“她是世间最好最温柔的女孩儿,你怎如此恶毒心狠?”
他越说越来劲,笃定一般,高喊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
“大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吧,你想与她纠缠,就是告诉天下,沛国公府要谋反,全家的性命你都不顾了?”
看着林元朔十头牛拉不回来的样儿,林子毓自嘲般的笑笑,真想冲着他的脸再去打一拳。
不过好歹,林元朔顾及面子,在健步如飞之前答应待在肃王府。
为了掩饰林元朔在这的原因,谢越山以木锦行带着喝酒为幌子,下午就去了沛国公府。
或许是林青汐真的喜欢谢景萧,即使他已落魄,林青汐依然要嫁。
沛国公起初不愿,表示就算打断她的腿也不允许自己女儿去做妾室。
可他真的不愿吗?当初张太后也是没做过正室,没做过皇后,最后不还是凤仪天下。
沛国公不是不愿,他只是怕官场上其他人明里暗里戳他脊梁骨,而他缺少的台阶,谢越山给他递了过来。
谢越山扬言,自家岳父乃是不拜高踩低的高尚之辈,此等珍贵品德,满朝文武哪有第二个,别人说得多不过是嫉妒……
沛国公被哄得一愣一愣,心安理得的接了圣旨。
离太后寿宴不过几日,林子毓日日进宫,搞得神神秘秘,还叫工匠打了好几个大的木箱子。
谢越山问她到底在弄些什么。
“变魔术!”林子毓打了响指,神秘道。
林子毓眼睛亮亮的,一副你瞧好的表情,谢越山也跟着她笑,宠溺恬然。
萝芯扶着道具的手颤了颤,木箱子因走神摔倒在了地上,林子毓跑过去将她整个遮住,口气坚定温柔,
“稳住啊,小萝芯!”萝芯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七日后,太后寿宴,太后以往只邀请女眷,这次也不例外。
今年是太后的六十大寿,寿宴摆的很大,许多远在帝丘的官眷也被邀前来。
不只是这里,郊外镇北大营以及肖涵带回来的甘罗士兵驻扎地也在今天被皇帝赏了庆功的酒席。
说是太后皇帝感念他们,寿宴当日理应同贺,又赏了士兵不少钱财,甘罗关的粮草也运去了边疆。
林子毓觉得皇帝和太后虚伪的很,自己的寿宴还要拿来利用,让士兵高兴的同时还要感恩涕零。
分明功名是他们自己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