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浓郁的黑气凝成五爪刺入他的脖颈,狰狞的面具碎裂露出狰狞的嘴脸,黑气没入耳鼻咽喉夺取呼吸,覆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瞪住,“嗬嗬嗬——”
昌宁衣衫洁净如雪,生就一副清风朗月的好相貌,骆屏被他嫌恶地扔至一旁,身后的手下奉上灵水供他净手,他似乎是感慨:“你知道的,本君一向不喜欢欺骗。”
骆屏单膝跪地,他脸色苍白,右手抵住胸口,连嘴角溢出的血丝也不敢拭去:“属下不敢欺瞒,昨日属下夜观星象,发现天象异变、星轨偏移,这正是神器现世的征兆。”
“星轨偏移?”他呢喃出声,转而又笑起来,似春风细雨和煦,“昔年本君叛出神宫,独立一域,天寂也拿我无可奈何,如今天寂已死,辜吾小儿不足为惧。”
“此次现世的神器必是本君囊中之物。”
……
“啊——”
黑气似绳索般蜿蜒禁锢住吴一,尖锐的荆棘越挣扎越没入,青色衣袍在恐惧中鲜血淋漓。骆屏黑具覆面,粗哑沉闷的嗓音更添凶煞:“关起来。”
“是。”
吴一挣扎着想要看清来人模样却模糊不堪,缠绕身体的荆棘仿佛会吸收血肉令人窒息无力,意识消散之前,吴一眼前充斥一片妖气:“你是……”
骆屏皱眉冷眼,视凡人性命如同敝履:“碍事者杀。做事隐蔽些,不要被神宫察觉。”
“是。”
……
“奇怪,这一路上怎么都没有碰见吴兄?师妹,你有遇见他吗?”术将将烤好的鱼递给李泱。
李泱往鱼上撒了几粒从术将兜里找到的盐巴,吹吹热气,才心满意足的咬下一口,含糊道:“没呢,你找他有事?”
“那倒也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术将低声说出谷柳的占卜:“所以,我们怀疑,这秘境有异。”
李泱小口咀嚼,点头道,“说的不错,这个秘境的确有问题。”
话音刚落,术将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她,声音压的更低,脑袋凑的更近从远处看来二人有些过于亲密。
不远处各宗的领头弟子正在会话,付琉月抬头就能瞧见他们,此时看见他们明显亲密的动作不免有些吃惊,心下感慨术将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逐夜略过他惊诧眼神,循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二人人影交叠,男子略低些头遮挡住她大半身影,远处瞧着倒像是耳鬓厮磨。
他这副抿唇不言的模样倒是莫名让他身侧的付琉月感到一阵冷寒,“师兄?”付琉月见他神色不对。
“逐师弟可是有何见解?”谷柳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