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最近现世的小秘境就在天衍宗旁的无惠山中,此次仙雲盛会在天衍宗举办也有便宜。
“李师妹,这里!”
李泱与几位师姐师妹分作一院,刚收拾好东西就看见程辛在院外挥手。
程辛住她隔壁院,她东西少,往床上一扔就来找李泱,与她一道的还有尹悦。
“师姐,你什么时候和李泱这么熟了?你找她做什么?”尹悦看到李泱就想躲,又不甘示弱的瞪她一眼。
程辛睨她两眼,神色平静,说出的话却让尹悦不平静:“带你道歉。”说完,十分有先见之明的将尹悦控住:“别想跑,去道歉。”
“你你你,你都知道了?”尹悦被擒住后脖,看见程辛嘴边笑意,不可置信的声泪俱下:“术将这个小人!小人!他居然还告小状!”她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前有感情不顺,后有“友情”不顺。
程辛耳朵快要被她炸掉,微笑:“如果李师妹没有感受到你的诚挚歉意,我就只好让你知道我的‘歉意’。”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怎么能向她爷爷告状呢!
尹悦看见走近的人下意识手臂疼、屁股疼,到底是谁欺负谁?但顶着程辛威胁的眼神,终究是爷爷的杀伤力最大。
“对、对不起。”尹悦想钻地里。
“你在跟我说吗?”李泱想到前晚术将的话,猜到应该是他告诉的程辛,她本以为那不过是句玩笑,谁知道他竟真的去说了。
尹悦声音太小,程辛微笑:“想必剑——”
“对不起李泱师妹,我不该迁怒你找你麻烦!请你原谅我。”尹悦麻利地大声道歉,连脸都涨红几分。
周围不明所以的弟子投来了注目礼——李泱不想当猴子。
“我们扯平了。”尹悦找她麻烦,她卸尹悦手臂,李泱并不打算深究。
“真的?”尹悦抬头,确认李泱是真的原谅她之后,似乎是想到什么,又扯着程辛衣袖扮乖:“师姐你看,李师妹已经原谅我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爷爷?”
在尹悦满怀期待的哀求目光中,程辛沉思片刻,警告她:“下不为例,门规十遍,盛会结束后我要看到。”
“行行行,我保证,下不为例。”尹悦惊喜的拍胸脯打包票,至于门规十遍,总比告诉她爷爷要好,她爷爷要是知道她因为私事无故迁怒无辜人,罚的比这还惨!
这般想着,尹悦狗腿起来:“李师妹,听说天衍宗的糖醋小排特别好吃,我请你吃!“
三人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慨叹,天衍宗的食堂这般受欢迎的吗?一眼望去,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衣袍交错,几乎能在这里看到所有参加仙雲盛会的宗门。
三人对视几眼,最终是尹悦大手一挥,“身先士卒”开出一条道来:“你们先去找位置,我去排队。”
等着尹悦端着餐盘回来,几人已是饥肠辘辘,李泱眼睛直盯着那道糖醋小排。
尹悦以茶代酒再度道歉:“李师妹,那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了,我先干为敬。”
尹悦素来娇生惯养,先前因为自己的私事迁怒旁人,师姐让她道歉她一开始确实拉不下脸,可有了先前那一出,发现也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李泱咬了块糖醋小排,含糊道:“我说了,我们扯平了。”
尹悦摸了摸仿佛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和屁股,嘴角一咧,程辛看着她们打哑谜,眼睛一眯,探问的目光对准尹悦:“你还做什么了?”
“没,没有,不信的话师姐可以问李师妹!”尹悦苦不堪言,她是真没有啊!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再落入师姐的魔掌。
李泱好笑的看着这一天能变数脸的尹悦,觉得她和术将有的一比,总是被师兄师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看在她如此好玩的份上,李泱决定解救她:“师姐多虑了,我的意思是,尹师姐的道歉非常有诚意,我们扯平。”
见李泱这么说,程辛也不再纠结,毕竟尹悦的性子她清楚,小麻烦一堆,大事没有!
……
也不知是特意算好了日子,今日天气甚是凉爽,就连先前的骄阳也避而不出。
前来赴会的各家弟子汇于天衍宗广场上,天衍宗宗主庄锈作为代表主持了仙雲盛会的开典仪式。
四大掌门居于高台,庄锈背手而立,神情严肃:“想必诸君已了解到仙雲盛会多年来的规矩,本座只一言——诸位登台争锋,以武证道,不必执念输赢,尽展所学皆是上乘,望尔等从容应战,尽兴而归!”
沉稳威严的话语随着灵力传遍群山,天衍宗方圆百里皆为之颤动,群鸟四散,震慑云霄!
李泱杏眼微眯,余光翩然掠过,这样浑厚的灵力,竟是已触及飞升门槛——高台上的四位掌门皆是如此,但以庄锈修为最为深厚。
真是卧虎藏龙在人间。
散发着淡淡灵息的问仙镜随着庄锈的灵力注入缓缓升至半空,无数条纤细蜿蜒的丝线从中蔓延,李泱学着程辛的动作轻触丝线注入法力,只见那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丝线交织着淡银法力在她手腕缠绕流转成绳,最终慢慢幻作绛紫,如同珠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