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脸。
因为上次他仰面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在高潮之后回想起来,比高潮本身还要令她感到耻辱和慌乱。
她无法面对一个男人用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的目光从下方仰视她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在进行灵力疗伤,而像一个……
一个骑在男人身上发骚的婊子。
所以她让他趴着。
不看他的脸,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次灵力疏导,不是一次交合。
自欺欺人。
"弟子遵命。"他语气温顺。
陈长生爬上了床。
紫檀木拔步床比静心阁的玉榻宽敞得多,也柔软得多。
锦缎被褥光滑冰凉地贴着他赤裸的前胸和大腿,他按照秦若兰的命令趴伏在床上,脸埋进了那对杏色的丝绣锦枕中。
枕头上的气味扑面而来。
清冷的药草香。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以及一缕属于女人肌肤的、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柔软气息。
这是秦若兰每夜安眠时面颊所贴的枕头。
她的气味已经渗透进了枕芯的每一根丝线里。
陈长生的鸡巴在枕头气味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抵着身下的锦缎被褥,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把腰微微向上拱起,让硬挺的阳具不至于被自己的体重压到不舒服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上半身伏低、下半身微抬的跪趴姿态。
床铺在他身后微微凹陷。
秦若兰上了床。
他看不到她,脸埋在枕头里,视野被完全遮蔽。
但他的听觉在这种看不见的状态下变得异常敏锐,他听到了极轻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在脱去什么。
然后是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裸足踩在锦缎上的细微声响。
她跪到了他身后。
两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
那双手的温度与三日前一样冰凉,十根修长的手指沿着他腰间的肌肉线条向下滑,滑过了胯骨,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内侧。
然后,一只手离开了他的大腿,向前探去。
修长冰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缓缓地拢了上去,试图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握住。
和上次一样,她的手无法完全合拢,指尖到指尖之间隔着一截距离。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搏击,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接烧进了她的灵脉。
秦若兰的呼吸在他身后轻轻地颤了一下。
她握着他的鸡巴,将它向后方拉,从他两腿间向后引导。
龟头在被向后牵引的过程中划过了他的会阴处,粗硬的柱身从他双腿之间穿过,龟头朝向了身后秦若兰的方向。
然后他感觉到了。
龟头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
那是秦若兰的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