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秋,帮我把酒钱结了,账单发我,我一会儿转给你。”
林叶声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推开挡在旁边儿的时净秋,匆匆地朝着门外走去,跟上了那个男人的脚步。
时净秋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林叶声离去的身影,刚想张口喊他,身后的服务员闻讯赶到,一脸慌张地说道:“秋哥,你这桌还没付钱呢,你可是咱们酒吧的金牌驻场,可不能搞逃单这一套啊!”
“…………”
时净秋无语了。
他看起来像是要逃单的样子吗?他只是想问一下林叶声是什么情况!
然而看到面前服务生小心翼翼的眼神儿,他也老老实实地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你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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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儿,林叶声匆匆地推开了酒吧的玻璃门,蹑手蹑脚地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
这就是之前在网上实名举报林叶声的那位受试者家属,林叶声认识他,姓周,不太爱说话,林叶声总是喊他周叔。
周叔在网上实名发帖之后,林叶声和身边儿的人想尽各种办法想要联系他,但他们一家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
楚徐行一度怀疑他们一家已经出国了。
这会儿竟然在街上偶遇了周叔,这让林叶声为之一振,甚至连酒钱都来不及结,匆匆地追了出来。
林叶声想得非常完美,他计划先暗搓搓地跟紧周叔,记住他现在住在哪里,然后就可以叫楚徐行过来和周叔谈判了。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林叶声认为自己的口才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毕竟这是关系到两人未来的大事,林叶声还是打算谨慎一点儿。
这么想着,他一抬头,差点儿撞进前面那人的怀里,
再一抬眼,林叶声才发现周叔不知何时转过了身,他放下手里的那一扎啤酒,正冷冷地看着林叶声,说:“你要干什么?”
林叶声微微一愣。
周叔语气不善道:“你再跟着我的话我就报警了。”
他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林叶声一圈儿,这才说道:“我想网上的那些人应该也很期待我的报警回执单吧?你是还没有被那些网友们骂够?”
说罢,他又拎起刚才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一扎啤酒,转身要走。
林叶声拽住了他的手臂,说:“周叔,等等。”
周叔不耐烦地抬眼,问他:“还有什么事儿?”
林叶声深吸口气,问他:“周叔,你到底为什么要在网上发那种视频?念念的治疗效果明明挺不错的,咱们之前的相处也很好,不是吗?”
周叔回眸睨了他一眼,说:“你这是套我的话呢?”
又问他:“在录音?”
林叶声赶忙否认。
周叔冷嗤了一声,说:“无所谓,我没有告知的义务。”
“周叔,我不是在祈求你,只是在平等地跟你交流,”林叶声并没有松开手,他的视线在周叔的身上游移,一脸平静地开口,说,“其实你过得并不开心,不是吗?之前念念还在我们实验组的时候,你看到我躲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抽烟,还劝我要少抽烟少喝酒,怎么现在自己开始喝酒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