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说完,房间里一瞬静默,空气都冷了几分。
季沉屹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声音凉飕飕的:“那间房已经有人定了。”
苏青禾从床上坐起来:“不会吧,这么快?谁定走了?我找前台问问。”
她说着伸手去够床边的电话,刚把听筒拿起来,一只修长的手就从旁侧伸过来,一瞬按下了挂机键。
苏青禾莫名其妙:“你干嘛?”
季沉屹:“那间房我定了。”
苏青禾:“……”
也对,一人一间。
他都睡好几天沙发了,现在有了房当然要留一间给自己。
真是奇了怪了,她刚才怎么就默认她和他会住一间房呢?真是很不对劲!
“你定也行。”苏青禾释然:“到时候星然可以跟我一起住,也是一样的。”
男人眸色如冰,盯着她看了会儿,忽而发出一声哂笑:“他过得来再说。”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苏青禾皱眉瞪他,还来不及问,就见他已经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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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店服务居然很好,叫的餐不仅到的快,甚至不需要她去开门,服务生直接把餐车推倒了床边。
苏青禾撅着屁股趴在床边进食,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直嘀咕。
不是还有一间房吗?
这狗男人干嘛不回自己房间,要在她这里洗澡?!
余光再次瞟过去,浴室门恰好打开,季沉屹系着条浴巾就这么走了出来。
他头发半湿,清健的身体带着润泽的光,没有了衣服的遮掩,长期训练出的肌肉全露在外面,透出一股张扬的性感。
盯着他颈侧那几道鲜红的牙龈,苏青禾咽了咽喉咙,身下忽然一痒,居然有水流了出来。
经过昨晚,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以前跟季星然在一起时,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季星然太乖了,就算在床上也是斯斯文文,无论做什么,总要先问过她。
季沉屹则不同,完全是一头不受控制的狼,他凶悍、强势,偶尔的出其不意反倒能带来超出阈值的极致快意。
怎么办?
她好像……还挺吃他这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