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这狗男人为什么这么能忍?他都硬那么久,不难受吗?
“不起?”季沉屹沉眸看她,见她依旧不为所动,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瞬发力。
苏青禾身子一轻,竟真被他提了起来,她手忙脚乱攀住他,四肢跟八爪鱼似的缠上去,嘴上大叫:“好啦,是我痒了,是我想蹭行不行?!”
季沉屹能忍,她忍不了了!
身下越磨越湿,越蹭越痒,苏青禾本来性欲就强,又压抑了那么久,更何况是快到顶端被人打断,哪里受得了?
她扯着他的腰带无理取闹:“你把我亲湿了不该负责吗?亏我刚才还特意跑出去给你买药,哪有那么狠心的人呐……”
还在抱怨,没注意男人瞳孔猝然沉下,原本扯着她的力道松开,肿硬不堪的性器终于被放了出来,沉沉一下甩到她腿间。
冷掉的湿穴被他猝然一烫,苏青禾话断在喉咙里,还在哆嗦,就感觉一股强悍的力道已经顶蹭上来。
并没有很大的动作,只是挤在那里,整个湿穴全给他压扁了,顶端充血的阴蒂尤其,被他肿硬的龟头碾着。
酥麻的快感一瞬拔到顶峰,刚才中断的欲望又被他衔接上了。
“好烫呀。”苏青禾软在他怀里,张着腿刚要扭腰去蹭,他却忽然抬胯重重的撞上来。
身体像被一道快感的电流击中漫过,她猝不及防,脚尖都绷紧了。
“到了,快停下……”高潮一瞬降临,苏青禾全身的白肉都跟着抖颤起来,声音全然变了调。
穴水喷了他满腿,苏青禾腰肢颤得厉害,强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季沉屹却像没听到,扣住她想夹紧的膝盖向外强势的打开。
他沉着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将人紧紧抵在身下,肿胀的性器一刻不停,由下往上在她正在高潮肉穴上狠撞。
张开的湿穴无所遁形,脆弱的阴蒂被他连续撞击,男人的动作毫不留情,速度越来越快。
“啊……季沉屹……不行……别再……”连泄了好几次,苏青禾被顶出哭腔,强烈的快感让她耐受不住,勾着他的脖子呜呜咽咽往上攀爬。
“乖了,不弄了。”季沉屹终于停下动作,他松开压制她的力道,任由她爬上来,手在她颤抖的背上顺着气。
苏青禾全身都在哆嗦,腿还是张开的,被顶得酥软的穴心拉着丝儿的往下滴水。
大脑一片空白,她好半天没搞清楚自己在干嘛,缓过来,才发现自己正撅着屁股趴在季沉屹颈侧。
腿软得厉害,她累得要死,下意识往下坐,却没注意身下没了压制,正直挺挺杵在她腿间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