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陆童望向书剑没好气儿的笑了笑,“你不就是想跟着过去看看热闹吗,直接说就完了呗,整那些没用的干啥!”
书剑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道:“我这不是觉得师出有名说出来能硬气点吗!”
“呕~!”
一旁的画剑突然干呕了一声,“哎嘛~,书小三你能不能别整那死动静,可恶心死我了。”
书剑对于画小四的嘲讽毫不在意,扬起俏脸傲娇道:“你懂个屁,相公说了,我这嗓子是天生的夹子音。”
“而且还是什么志玲款的夹子音,虽然我不懂啥意思,但相公说这种音色属于那种万中无一的极品。”
“懂不懂什么是极品啊柴火妞?”
“就是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那种。”
“走了……”
“不跟你扯了,你好好看家吧!”
眼见书剑拧拧哒哒的也要走,画剑急了,
“书小三你能要点脸不,你的活干完了吗你就走?”
穿的啰七八嗦跟个大花蝴蝶子似的书剑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四丫头,不要拿你那点浅薄的智商跟万中无一的我比!”
“你还在翻狗窝的时候我的查抄账目便已核对完毕了,而且我的实缴数量与兰兰提供给我的应缴数量只相差不到七百两。”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在工作效率上几乎是零误差。”
“不像某些人……”
说到这儿,已然走出花厅的书剑顿住脚步,回头朝着画剑挤了一下眼睛,轻飘飘的丢了一句,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注定就是一个看家的命。”
画剑气的要疯,扯嗓子就朝外头喊,“大当家的,我留在府里看家没问题,但书小三必须得留下来陪我。”
“不然我怕我脑子不好使,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反应不过来,有书小三这个大聪明陪着我,我才能安下心来看家护院。”
站在天井小院独自仰望星空的陆童听完二人的斗嘴,有些心累的问躲老远出去的杜杀,“今晚在门房值守的是你干爹吧,他还回不回漕运总督府那头了?”
杜杀摇头道:“不回去了,少爷说那边这两天停工,用不着我干爹在那头儿坐镇。”
“而我干娘又被倾月接去芙蓉阁住了,她那里都是峨眉女弟子,我干爹跟着不方便,所以这两天就让他回这头看大门了。”
杜杀话落,陆童转身便走,身后只留下一句,“那就辛苦老人家多留意着点前后院儿,尤其谨防走水。”
眼见陆童穿过回廊出了月亮门,杜杀才回头朝屋里喊道:“各位,都别慎着了,你们大当家的都点头了,赶紧的吧!”
樊楼,一楼大堂。
之前那满地狼藉此时早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之前靠最里边坐那百十来个汉子此时已然挪至大堂中央,正对主舞台的位置。
舞台上,丝竹声声轻歌曼舞。
舞台下,五魁首啊六六六、七个巧啊八匹马、九连环啊满堂红。
一群脸红脖子粗的汉子正在那一边呼哈的划着拳一边往死了喝,就那撸胳膊挽袖子吵吵叭火的架势不知道的以为要干仗呢。
之所以会如此狂放,除了跟这些糙汉子本身素质低下有一定关系外,最直接的因素则来源于他们身边那些一笑倾城的佳人们。
无他,樊楼里这些伺候惯了文人雅士的姑娘们几乎不可能有机会接触这种常年混迹于街头的痞子,尤其还是这种在街头摸爬滚打多年,骨头缝里都透着桀骜的大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