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大喜过望,背着两药包直接离开,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殿下那边有没有事,希望他们没有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庸医离开没多久,厨房的门被人打开,角落里空荡荡的,当即反应过来遭了贼,他跑出厨房,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无果后只好作罢。
寺院,庸医路过大殿,大殿的大门紧闭,前院没有一个人。
清晨,空气冷冽,院中清冷,晨光洒在院子中也就蒙蒙亮,泛着白雾。
庸医来到后院,这才看见了零散的几个僧人在扫地。某个房间里传出诵经的声音,貌似是在上早课。
庸医回来没有刻意遮掩自己,左右手各提着一包药材,锡杖不好拿就夹在腋下带了回来。
扫地的僧人认出了他,特意指路:“昨日纠纷一直到深夜,药师的同行者在住持房间隔壁尚未起早,药师可以先去住持房间等候一会儿,待住持大师下了早课,我等自会禀告。”
庸医感激的点头回礼道谢。
将药材放到门口,庸医拐弯来到住持的房间。
住持的房间没人,庸医说了一句打扰了,便进去了,将两包药材,锡杖和金刚杵放到桌子上。
坐着等了一会儿他便受不了了,直接从凳子上跳起,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无惨的房间外,透着窗户的缝隙往房间内瞧。
无惨躺在床铺上睡觉,床铺尾部泉羽穿着昨日那身武士服,抱着长刀,靠着墙假眠。
院子中的僧人说无惨他们深夜才睡着,庸医也就识相的没有贸然进去。
后院到处转悠着,庸医转到了寺院的厨房。
厨房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正在烧火做饭。
厨房里浓雾缭绕,那人蹲在灶眼口,握着空心竹管猛地吹气,试图让木头燃的更旺一些,换气时被烟熏的咳嗽不停。
等好不容易木头烧的旺了,他又去找了斧头和木头,坐在地上费力劈砍。
房间里烟大,好几斧子下去,木头不是毫发无伤就是劈歪了,好不容易劈中,又因为力气太小,斧头卡进木头,他举起斧头往地上磕了几次,那木头像是里面嵌了块石头,没见一点劈下去的痕迹。
“小师傅,还是我来吧。屋内烟浓,小师傅去把门窗打开通风吧。”
庸医看不下去了,从小和尚手里拿过斧子接过劈柴的活。
小和尚听话的去开窗户门窗,有了新鲜空气的灌入,烟雾终于散了一部分,眼瞅着没事做,他再次拿起了吹火筒蹲到灶眼口吹气,希望烧着的木头能够烧的更旺盛一些将水汽彻底蒸发。
庸医劈砍的速度很快,一斧子下去丝滑的没有任何停顿,木头就分成了两半,没一会儿功夫,厨房内的斧头都被庸医砍成了四半。
“小师傅,院中还有干的木头吗?这些木头都是湿的,再用的话,还是会起浓烟的。”
“咳咳,没有了,寺院里就只有这些了。”
“小生明白了,那就把木头再劈细一点吧。”
又过了不知多久,灶锅传来浓郁的米香味,小和尚终于忙完,正要对劈柴的庸医道谢,这会儿雾散的差不多了,他看清了庸医的长相,有些意外。
“你。。。。。。你是昨天海神祭上回寺庙的另外一个人。”
庸医想了想,“小师傅昨天也在吗?”
“我在队伍的中间。你怎么还敢回来,你。。。。。。”小和尚你了半天都说不出后半句。
庸医笑道说出小和尚心中所想:“小师傅是不是以为小生和盗贼为伍,偷了寺院的宝贝?”
庸医放下斧子,指着住持大师隔壁,“小生当然得回来,先不说小生的同伴还在贵寺院里,在同为受到盗贼洗劫的受害者身份,如果小生不回来,在没有别的人出来证明清白之前,若被污蔑成盗贼的同伴岂不是百口莫辩。。”
小和尚冷静下来,“药师的同伴昨天已经对我们说明了情况,我们虽然觉得事出巧合,但是住持大师说你们并不是贼人,让我们等到第二天自会知晓。”
庸医来了兴致,“住持大人真这么说?你们住持大人,人真挺不错的。也不枉小生跑一趟,将你们丢掉的宝贝拿回来了,金刚杵和锡杖是吧,还有我的两包药材都偷偷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