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冑摩擦窸窣声,兵刃碰撞之响也越来越近。
“刘恭,你这是要做甚!”
老文官面上血色全无,抬手指著刘恭。
“署衙用兵,你是要谋逆不成!”
刘恭却也不回答。
下一刻,哐当一声,议事堂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披坚执锐的猫娘们鱼贯而入,身披两档札甲,甲叶碰撞发出细碎声响,手中弯刀紧握,將文官团团围在中间,却没有对武官露出半点威胁的样子。
阿古走在最前列,来到刘恭身前时,当即单膝跪下。
“听候郎君吩咐!”
文官们瞬间炸开了锅。
先前的镇定、抱团荡然无存。在明晃晃的弯刀下,什么同窗情谊,什么师生同党,全都被忘了个一乾二净。
眾人都在互相责备,互相怒骂,想把自己摘出来。
顺便將同党给推下水。
唯有老文官,惊惧地对著刘恭说:“刘恭!你放肆!焉耆人乃是异族,你竟敢让她们持械闯署衙!你这是行僭越之事,你不怕朝廷降罪於你吗!”
“那你等贪赃枉法,私吞库银,剋扣军餉,又该当何罪呢?”
刘恭抚摸著腰间的横刀。
“不如就劳烦一下诸位,今日这军资,就从诸位的手中出吧。”
说完,刘恭抬手一挥。
猫娘们立刻动手,將那些文官押下,摘掉幞头甩在地上。少数试图反抗的文官,被猫娘们用刀背拍在面门上,顿时被打得鲜血横流,倒在地上哀嚎著。
武官们也被这一幕嚇到了。
谁也没想到,仅仅是一夜的胜利,刘恭便做出了如此惊人的举动。
如今,整个酒泉的大权,皆落到了刘恭一人手中。
“王参军。”
刘恭忽然转头,看向王崇忠。
被喊到的王崇忠愣了一下,隨后立刻答道:“在!”
“清点家產,追缴这些狗官侵吞的银两。所获赃款,一半充作军资,以充军备;另一半补入州府库房,加固城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