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小分队升入初中。
“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刁文乐照旧发表讲话。
众人翻个白眼,连唐景澄都不爱听这些,转过身背对着刁文乐。
刁文乐“冷笑”:“行,以后闯祸别找我拿主意。”
刁文乐脑子活,几人不小心闯了祸都爱找刁文乐帮忙,刁文乐也尽心尽力给众人想办法。
后来发现越帮越乱。
“你可拉倒吧。”席东哼哼唧唧,“本来还有救的,被你一帮直接原地枪决。”
他以前贪玩把家里鱼缸弄碎了,玻璃、水和鱼洒了一地,问刁文乐怎样做才不会挨打,刁文乐说他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装病,一个劲抽抽就行,他真听进去了。
结果他爸妈以为他是吓到抽搐,把他送医院了,其实去医院也没什么,偏偏去的是中医院,医生说要针灸,排他前面那人手臂直接被老长一根针扎了个对穿,那针还在肉里来回摩擦。
吓得他当场直呼“神医我好了”,人也不抽了。
他爸妈立即反应过来他是装病,带回家来了个混合双打,他好几天都只能趴着睡。
刁文乐不满:“我的方法是有用的,是你自己没坚持住。”
席东扑上去想揍人:“你坚持得住,我现在就去买针给你扎上!”
“噗哈哈哈。”除他俩外其余四人笑的前俯后仰。
这年他们12岁,升入初中的生活与小学比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
课业会难一点,但对学生来说读书就没有不难的。他们不在同一个班了,三两分散,但每天上下学还是一起走。
开学没多久学校的学生就知道初一年级比较出名的几人是好朋友,关系很铁,走到哪里都在一起。
但细细想来,似乎也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比如对性别和恋爱的认知。
某天放学,周赴宁留下来搞卫生,季泓煜边写作业边等,她被以前一个小学同学叫出了教室。
小学同学扫一眼教室内的季泓煜,把周赴宁拉到走廊上:“赴宁,你和季泓煜是好朋友吧?”
周赴宁没听明白,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是啊,我们是朋友。”
小学同学:“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季泓煜的电话号码?”
升入初中后,众人的手机不再受管控。
“你要他号码干嘛?”周赴宁还是不太懂,都是同学,想要的话直接问季泓煜要不就行了。
“我班上有个朋友想要,我想起你和季泓煜关系好,就想问你要一个。”小学同学苦着脸,“季泓煜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我问他要他不一定给。”
季泓煜生人勿近?周赴宁当即就想笑,昨天周末,六家一起聚餐,季泓煜被宋琴心逼着吃西蓝花的场面还无比清晰印在脑海中。
跟吃毒药一样,吃完让她去买qq糖,他吃了一堆不爱吃的需要安慰。
“我帮你问问,你朋友要电话做什么?”周赴宁转身准备回教室,她倒没自作主张直接给号码。
小学同学眼神示意半天,见周赴宁一脸茫然只能压低声音说道:“她觉得季泓煜挺帅的,想交个朋友。”
周赴宁感觉有点奇怪。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不过还是给面子去找了季泓煜:“有个人问你要电话,你给吗?”
季泓煜正埋头做数学:“谁?”
“不认识,以前同学的朋友。”
“不认识给什么。”
“不给的话是不是显得比较无情?”
“让他自己来问我要。”